一股神識朝著鸞奴所在的方向反沖過來,鸞奴不禁冷笑起來,區(qū)區(qū)分神期的小修士,不過剛剛進入錘煉神識的地步,也敢用神識跟自己叫板?
可是下一秒他便笑不出來了。
那股神識或許沒有懾人的威壓,龐大的重量,卻堅定猶如利劍一般,直直朝他劈來。鸞奴沒有任何防備,或者說是他根本沒有想到這股神識會對自己造成什么影響。就好像有只蚊子落到了你身上,你知道這蚊子大概是要吸血,但是被蚊子叮一口也不會很疼,反倒是是蚊子的口器插入皮膚之后不好動彈,正是消滅蚊子的好時機,誰都會容許這只蚊子先落到皮膚上頭來。
雖然這個比喻有點難聽,但鸞奴確實打的就是這個主意,當(dāng)那女修的神識與自己的龐大神識接觸之后,必然會被自己的神識控制住,然后他只要微微用力,便可以一巴掌“拍死”這分神期女修的神識了。
用多大的力道,造成多大的殺傷力比較合適?
鸞奴已經(jīng)開始考慮這個了,陣旗是被莫凡藏起來了無疑,無非就是儲物法寶一類的東西,若是滅了她的神識,自然也就跟本體解除了聯(lián)系,到時還不是任由他翻檢了。只是力道不能太大,萬一把人給弄死了可就不太好。
沒瞧見玉輪白岳都跟著這個女修么?紫華宮保著的人,多少還是要給些面子。
只是電光火石之間,鸞奴就想了很多,也是難為他那一根筋的腦子這會兒能轉(zhuǎn)得這么快。
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這小小分神期女修的神識,居然破開了鸞奴的龐大神識,讓他瞬間感到腦中針扎似的一痛,讓鸞奴反射性地就從藏身之處跳了出來,抱著頭呻。吟了一聲。
畢竟他也是經(jīng)歷過多次廝殺的人了,雖然奇怪為什么一個分神期小女修的神識可以做到破開自己的龐大神識,但他還是立即做出了反應(yīng),將自己的靈力調(diào)動起來,層層包裹住識海。
神識略微受創(chuàng),就好像被蚊子叮了一口,不是個大事兒。但萬一對方繼續(xù)追擊,把這蚊子咬的小傷口給破成了大傷口,引起識海動蕩,那就虧大了。
幸而莫凡也只是剛剛到了操縱神識的地步,并還沒有摸著用神識進行攻擊的門檻,她只是朝著那方向“瞪”了一眼,并沒有做出多余的動作來。
對面的白岳察覺到了她的動作,低聲問道:“怎么了?”
剛才那股神識查探這邊,他也感覺到了,立即用靈力將自己的所在裹了起來,并沒有被對方察覺。而且放出神識的人是哪個,白岳心中也是有數(shù)的。
多年的作對,難道連鸞奴的神識都認(rèn)不出來么?
只是沒有想到莫凡也察覺到了。
莫凡聳肩搖頭:“沒什么,好像有人在看我們,我也就回頭看了一眼?!?/p>
白岳失笑:“你能感覺到?”
他并沒有說莫凡吹牛,只是覺得從常理來說不太可能罷了??善簿褪悄莻€不在常理范圍之類的人,他倒是忘記了。
莫凡也沒心情跟他扯這個,敷衍了一句道:“能感覺到,所以我們時間也不多了,不如趁這次他們搬走的機會,把陣旗取了吧?”
他們到這老鼠洞來的主要目的就是取走陣旗,況且如今鸞奴在側(cè),白岳也有些擔(dān)憂,魔族修士搬遷,正是亂哄哄的好機會,再不下手等何時呢?
他看著莫凡露出了一絲贊賞的眼神,點頭笑道:“的確是個好機會。就是不知道他們打算什么時候搬走?”
與最初那個老是看自己不順眼的莫凡相比,眼下她倒是成熟了很多,由不得白岳不高興。
可是落在莫凡眼里就有些莫名其妙了,不過白岳總是莫名其妙的,也沒有玉輪好打交道,況且他說的這個問題,莫凡哪里知道,聞言垮了雙肩嘆氣:“聽他們說的意思,大概也就是這兩天了,只能等著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