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蘇氏的小,陰唇更窄,縫隙更淺。
龜頭推進時陰唇?jīng)]有張開,是被擠開的,從中間那道縫分成了兩片薄薄的褶皺,貼在龜頭兩側(cè)。
推入之后穴壁的前三分之一比蘇氏濕,已經(jīng)有自然分泌的漿液涂在黏膜上。
不是高潮的那種滑,是基礎(chǔ)的、保護性的濕,身體在恐懼中也會分泌的淺層濕潤。
龜頭能感受到這層濕潤只在前三分之一,再往里,就回到和蘇氏一樣的緊致和溫度。
碰到膜時,鄭氏的背拱了起來。
腰從凹變成凸,脊柱一節(jié)一節(jié)往上頂,肩胛骨從皮膚下凸出來兩塊。
她沒出聲。
牙齒咬住了自己交疊的手背,咬在她自己的指關(guān)節(jié)上。
嘴唇包住牙齒,不發(fā)出聲。
但他能感覺到,肉棒在陰道里面,她體內(nèi)的肌肉做了一次劇烈的、全力的收縮。
從陰道口到宮頸口,整條肉管都擠了一下。
那一層韌膜在那一瞬間同時從中間斷開。
他沒停,繼續(xù)往深處推到底。
龜頭撞到宮頸口時她的身體往前滑了一寸,是整具身體被推著在床褥上滑,不是因為濕,是因為她的膝蓋在綢面褥子上沒有摩擦力。
他退出,再推進。
這一次更慢,推入的過程中肉棒碾過陰道前壁。
鄭氏的大腿內(nèi)側(cè)開始痙攣,肌肉在不自主地收縮,皮膚下能看到股薄肌的輪廓在一跳一跳。
抽送了大約三十下,她的背從拱起慢慢往下凹回去,脊椎放棄抵抗,塌回床面。
退出來時她身體里也帶出了血,比蘇氏的少,顏色更淡,混在更清亮的漿液里。
趙珩擦了手。去矮幾邊拿起一塊綠豆糕,一口塞進去。糕粉干,他把嘴里沾著的粉末吞下去時喉結(jié)上下滾了一段較長的距離。喝了水。
第三床褥子。
太監(jiān)們又進來。
這次搬運替換的速度比前次更快。
鄭氏爬下床,她的動作比蘇氏利落。
站到地上后第一件事是用手指抹掉手背上的齒印,自己指關(guān)節(jié)上一排濕濕的印子。
然后去穿衣。
穿到中衣時手指停止了,暗扣在那里,還是那個不好摸的扣子。
她又側(cè)過身去夠。
夠了四次才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