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上床。
像蘇氏一樣仰臥,但她把大腿分開后沒有立刻把手伸下去分開陰唇,她躺在那里,兩只手平放在身體兩側(cè),抓著床褥。
手指把明黃色的綢面攥出了兩簇褶。
他俯下去。
手按住她的膝蓋往外開,她的大腿內(nèi)側(cè)肌肉繃緊了。
燭火打在她下身,陰毛只稀稀幾根,幾乎沒用,沒經(jīng)發(fā)育似的,露出一大截光潔皮膚。
陰唇極薄,顏色淺到幾乎是半透明。
陰唇之間是一條緊密的線。
龜頭抵上那道線時(shí)她渾身彈了一下。不是某個(gè)部位,全身同時(shí)彈,像被針扎了。她吸氣的聲在喉嚨里斷了半拍。
他沒有立刻推入。從矮幾上拿了精油,玫瑰那瓶。倒幾滴在手心,涂在龜頭上。然后涂在她陰唇口,手指把陰唇分開,精油推了一圈。
推入時(shí)薄膜極厚。
龜頭碰上去就感覺到了,不是淺淺一層的碰,是實(shí)心的、密的、有彈性的韌。
推第一次沒破。
第二次,用力,膜破開的一聲輕響在殿里傳開了。
不是很大的聲,但很脆,像一根韌的線被扯斷了。
吳氏尖叫了。
一聲,很短,從嘴唇間噴出來,立刻被他自己吞回去。
她用右手的手背堵住了自己的嘴,手背蓋在嘴唇上,牙齒咬住手背上的皮。
眼淚從眼角往外淌,不是一滴一滴的,是一整片,沿著太陽穴往下流,打進(jìn)了耳廓里。
趙珩停住了。
低頭看她。
她的臉在燭火下,額頭上的痘印被眼淚浸過后顯得更紅了。
那幾顆痘印在額角,不大,顏色是蔫了的紅,青春期開始褪但還沒褪完的那種顏色。
她十指交握,雙腿打顫,唇邊破了皮,呼吸還在發(fā)抖。
然后他開始動(dòng)了。
一次。
吳氏的背弓起來。
兩次。
她的手從嘴上移開,抓住床褥,攥到手掌發(fā)白。
三次,她的身體開始往床頭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