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趾張開又蜷縮。
她在上面感覺到了。
她的手指加快了一點,幅度不變,但節(jié)奏從慢拍變成了連續(xù)。
系帶上的拇指腹施加的壓力增大了一絲。
她把臉低下去,嘴唇貼在他的耳朵旁邊。
皇上,出來。
兩個字。不是命令的語氣。是陳述,像在說一個她已經(jīng)看到的事實。
然后她吻了他的耳垂。嘴唇含住那塊軟的肉,輕輕一吮。
趙珩的整個身體從床面上彈起來。
腰往上挺,腰椎離開床面,恥骨頂向她的手掌。
他的喉嚨里發(fā)出一聲,不是悶哼,是一聲從腹腔被擠上來的極其低沉的、近乎獸類的聲音,像被人從肺底抽出了最后一口氣的厚度。
莖身在收緊,先是根部的肌肉鎖死,然后整條海綿體往龜頭方向灌血,灌到極限,然后射出。
第一股精液打到她還在滑動的指腹上。
她沒停。
繼續(xù)滑動。
第二股,量更大,從龜頭前端噴出來,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燙的,隔了幾層皮膚,他還是感覺到那股液體離開自己身體時的溫度。
第三股,從莖身中間涌出來,順著她手指的縫隙往下淌。
他的腹肌在每次噴射時都猛烈收縮,肚臍幾乎貼到了脊柱。
骨盆底肌在連續(xù)抽搐,抽了六下,然后七下,然后慢慢變慢。
慢到不再抽搐,只剩一股極輕微的、從會陰往陰莖根部擴散的酥麻。
最后一滴精液從龜頭前端溢出來時,她的手指停了。她把手指輕輕壓在系帶上,不動,不摩擦,只是按住。讓那滴液體在她的指腹下慢慢變涼。
趙珩躺在那里。
眼睛還閉著。
胸口還在起伏,但呼吸已經(jīng)從腹腔回到了胸腔。
他的嘴唇分著,兩顆門牙之間有一條極細的縫,能看見里面的舌尖。
他的手在背后,手指終于松開了。
掌心攤平,手指微微彎曲,不再攥拳。
柳氏從他身上下來。
她先把那根絲繩的活扣拉開,手指一抽,整根絲繩松脫。
她把絲繩從他手腕上繞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