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的精神損失費?!蔽艺f道。
“你……”
兩個女孩互相瞅瞅,不知是心疼錢還是怎么的,最終小瑩還是決定做完。
蓉蓉沖我咬牙:“你叫秦相連啊?看名字起的……姓秦的我告訴你,你要是把我姐妹按壞了……對了,你知不知道瑩瑩的老公是誰?”
“她老公是個吊毛啊。”我按住小瑩,刮痧板順著后背的脈絡(luò)開始刮痧。
沒想到說到老公,小瑩反應(yīng)非常強烈,本來趴著突然立起來。
我看得張大了嘴,她趕緊趴下,臉色漲得通紅:“你怎么侮辱我都行,就是不能說我老公!”
都快哭了。
我感覺很沒意思,想起老爹的教訓(xùn),顧客就是上帝,真金白銀揣進自己兜里才是真格的,何必和金主爭辯呢。
我趕緊道:“好,好,我錯了,你老公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老公,找了你他八輩子積德?!?/p>
小瑩咬著下唇:“你要再侮辱我老公,寧肯現(xiàn)在馬上走,死了我也認!”
房間里的氣氛尷尬,我心想自己還是年輕,看見個漂亮姑娘,聽說有男朋友,忍不住就譏諷,這心性還得修啊。
刮痧能有十五分鐘,本來白嫩的后背出現(xiàn)了輻射狀的六條黑線,集中在中間的點上。
我取出一次性的三棱針,用酒精簡單消毒,一針扎進了中點的黑心里。
邪氣凝聚其中,竟然鼓出小包,一針下去,小瑩慘叫了一聲,趴在按摩床上徹底不動了。
旁邊的蓉蓉都看傻了。
小包刺破,里面開始冒血。
我眉頭一挑,血哪怕是黑的也正常,畢竟浸染了邪氣,沒想到的是,此刻冒出來的血居然是深灰色的。
像是燒紙之后的碎屑顏色。
我取來一個空的小瓶,堵在傷口處,用棉花塞在周圍,使勁兒往外擠?;已距焦距酵饷?,時間不長積攢了小半瓶。
然后血才慢慢見了紅。
我小心翼翼用棉花擦干凈小瑩身上的污血,提著小瓶對著燈泡仔細觀瞧。
蓉蓉湊過來,眼眸中是極度的震驚:“秦老板,這里面是什么?是血嗎?”
我盯著灰色的液體說:“是邪氣在體內(nèi)化作的污穢之物。幸虧你們來得及時,如果再拖上數(shù)日,就不能從后背取出來了?!?/p>
“那從哪?”蓉蓉問。
“嘴里?!蔽艺f道:“到時候就得用別的辦法,讓她從嘴里把這些灰血吐出來。那就會傷了元氣,身體養(yǎng)好了也是個半殘?!?/p>
小瑩滿頭是汗,虛弱地問,好了嗎?
我點點頭,對她們兩人說,我先出去,把衣服穿好,什么事一會兒再說。
蓉蓉沒說話,一直在看著我。
我的心跳了一下,這姑娘看我的眼神里竟然都是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