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情好像在說,我難道不該怕你?不該離開你
嗎?
現(xiàn)在可以確定她是真的把他忘得一干二凈了。
蕭楠夜垂著眸子看了她一瞬,大步走過去把人抓住,“別動,不要再惹我生氣,否則下一次,我就把你丟在那里再也不管你的死活。”
必死的決心也不是那么容易下的,活著畢竟比死了好,這次能醒過來,她覺得更應(yīng)該珍惜自己的生命,所以聽到這話之后,蘇沫果然就不動了。
蕭楠夜用手背試了試她頭上的溫度,又拿溫度計遞給她,“張嘴?!?/p>
這是要給她量溫度的節(jié)奏??!
蘇沫雖然不太理解禽獸的行為,不過還是乖乖張開嘴,見他眼神掃過來,還故意眨巴兩下眼睛,以示自己很聽話。
誰知道禽獸根本不理她,拿著電話就去了陽臺,蘇沫豎著耳朵,隱約聽見他在跟什么人打電話。
蘇沫又想起跟陸少琪約的九點見面,心說這丫頭平時做事有些脫線,可關(guān)鍵時候還是很靠譜的。
今天她沒來這事明顯很不尋常,也不知道跟禽獸有沒有關(guān)系?
可是她的手機已經(jīng)被禽獸丟了,現(xiàn)在陸少琪找不到她一定急死了。
蘇沫歪著頭去看陽臺上的人,臉上是深深的擔憂。
本以為錯開今天,從此兩個人就是橋歸橋路歸路,再不相干,卻沒想到這么快又落到他手上,也不知道這一次,自己能不能做到委曲求全。
蕭楠夜打完電話回來,就見蘇沫正歪著腦袋,一臉的糾結(jié),看到他進來,才含糊不清的問了一句,“今天幾號?”
“11號?!?/p>
蕭楠夜說完,就見她一臉的驚詫,一張嘴,嘴里的溫度計差點掉下來,“這么說我已經(jīng)睡了兩天了?”
的確,把她從暗夜帶回來之后,她就一直高燒不退昏迷不醒。
如果幫她看病的不是喬明遠,如果她今天還沒有醒,蕭楠夜恐怕都要忍不住送她去醫(yī)院了。
時間差不多也到了,蕭楠夜走過去把溫度計從她嘴巴里拿走,看了看上面的刻度,37。9c,還有些低燒。
這個結(jié)果顯然讓蕭大少很不滿意,于是又拿起電話撥號,接通后很不高興的語氣問對方,“你不是說她今天能退燒的嗎?”
對方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就見蕭大少很不樂意的樣子,堅持說:“你過來看看,再給她掛一瓶水?!?/p>
蘇沫大概明白這是在說她了,于是連忙表示自己沒事,“不用麻煩,我已經(jīng)好多了,只要吃了藥睡一覺就會好的?!?/p>
蕭楠夜看她一眼,不過也沒有繼續(xù)堅持。
他掛了電話,面無表情的看著蘇沫說:“桌上有藥自己吃,一會兒有人會送飯過來,等吃了飯再睡。”
蘇沫忽然發(fā)現(xiàn),禽獸在不發(fā)飆的時候,其實還是很迷人的。
于是她就有了一個想法,趁著現(xiàn)在大家都比較冷靜,是不是可以跟他攤牌?
想到是一回事,可真正做出來卻又沒那么容易了,蘇沫想跟他談一談,可是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該怎么跟他開口?
本來就是她有求于人在先,也是她失信于人在后,如今淪落到進退不得
的地步,也算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蘇沫就這樣糾結(jié)來糾結(jié)去,糾結(jié)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