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中旬,1艘平平無奇的葡萄牙貨輪抵達泗水碼頭。
“我回來了!”汪廷漢站在船上,看著越發(fā)繁華的泗水,略感陌生。
下了船,早已經(jīng)有人在等他,但他沒想到是姜旺。
“教官!”汪廷漢挺直身子,朝著姜旺敬禮。
“不錯,做得很好,上車再說。”姜旺親切的點了點頭,
“布爾人的情況怎么樣?”姜旺帶著汪廷漢上了車。
“人口太少,敵人太強,不懂得自強,斗爭精神很差,把希望寄托在德國人身上,注定失敗。”汪廷漢沉默了1下。
“你做的已經(jīng)足夠好了,老實說,我們雖然拿走了不少錢,但是實打?qū)嵉奶峁┝四敲炊鄮椭?,即便是有目的的,他們自己不爭氣,別放在心上。”姜旺安慰著汪廷漢,順便把需要心理輔導(dǎo)這1項加到了汪廷漢的日程上。
“教官,我不明白我們這么做的意義,只是為了錢嗎?”汪廷漢想到弗朗哥和那支他帶出來的游擊隊。
退入德國殖民地后,他們得到了幫助,可以說除了直接出兵以外的1切幫助。
然后他和弗朗哥失去了部隊控制權(quán),新的總統(tǒng)流亡西班牙,任命了新的指揮官,弗朗哥的姨父死在了德蘭士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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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任指揮官要求這1支7千人的部隊停止游擊作戰(zhàn),正面進攻英軍。
在這支軍隊潰散成為完全散漫的游擊隊后,汪廷漢帶著弗朗哥送的黃金登上了葡萄牙商船,跟隨繞道回航的泰山號返航。
“我的國家已經(jīng)沒有了,這個位置還有兩百噸黃金,是國家最后的儲備,蘭可斯那個混蛋葬送了唯1的希望,這批黃金不能留給英國人,你帶著他們離開吧?!?/p>
弗朗哥的話猶在耳邊。
“你呢?你留在這兒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可以和我1起走,我的國家不介意接受你們,你可以做1個富家翁?1個島主?”汪廷漢希望帶著弗朗哥1起走。
“不了,我的家就在這兒,我的家人都在這兒,我也要留在這兒?!?/p>
弗朗哥凄慘的1笑汪廷漢現(xiàn)在都忘不了。
“這是你的身份證,工作證明,駕照,對了,你有3個月的假期,新開發(fā)了幾個海灘還不錯,你可以去試試,你對工作有什么要求?”姜旺知道不能讓汪廷漢想太多。
“教官,我必須要離開了嗎?”汪廷漢有些萎靡。
“你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為什么不去試1試其他生活?如果你想留下,我們只有長線外勤了。”姜旺拍了拍他的肩膀。
“很難,你看看你的工作證明?!苯彀团伺疽馑纯垂ぷ髯C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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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廷漢好奇的打開,工作證明夾著1封信,信封上有日月星辰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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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隸屬于第1師獨立團,獨立戰(zhàn)爭以來戰(zhàn)功卓越,大業(yè)元年,封開國縣子,不降等襲爵,我成貴族了?”汪廷漢1臉不習(xí)慣。
“不習(xí)慣是正常的,放輕松,這里是南華,你看看,那兒是日本妓館,不過這兒的等級低,不匹配你子爵的名頭,
城內(nèi)的日本妓館更高檔,聽說是將唐帝國與青帝國的花樣調(diào)和了1下,沒有死人臉,不過不能違法,我可不會去拘留所撈人?!苯{(diào)笑著。
“我才出去兩年而已,變化真大。”汪廷漢看著車外人來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