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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陌張開嘴,露出了傻乎乎的表情,“我為什么會聽到這些聲音?”
葉青聳肩,沒回答,但這已經(jīng)是個答案了。
古陌一臉頹喪,“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我聽兩人這初遇時的對話,再想兩人以后的交流方式,不由覺得啼笑皆非。只是,此刻的古陌完全笑不出來吧。他也沒了之前和以后的那種跳脫隨意。
葉青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敲擊了兩下,說道:“我頂多暫時讓你聽不見那些聲音?!?/p>
“暫時?暫時是多久?”古陌急忙問道,又嘀咕了一句,“這不是跟癌癥化療一樣嗎……”
“是跟癌癥化療差不多,只能保證你的正常生活而已?!比~青的語氣依舊是那么沉穩(wěn),和他的年紀完全不相符。
楚導的氣色比上次見的時候好了很多,聽古陌的事情和那個女鬼無關(guān),松了口氣。接下來就是葉青和古陌的事情,兩人便向楚導告辭了。
兩人一塊兒出了楚導家,在路邊打車。葉青報了地址:“國強路六百六十六弄。”
我聽到這地址,忍不住驚訝。
這是工農(nóng)六村的地址。葉青這時候已經(jīng)回到工農(nóng)六村了嗎?他是不是已經(jīng)住進了六號樓六層了?
古陌對這個地址一無所知,上車之后還緊張了一會兒,漸漸就放松下來??僧斳囕v行駛了一陣,進入了鬧市區(qū),古陌的神經(jīng)又緊繃了。
“啊啊??!”
呲——嘭!嘭!
古陌抖了一下,抓住了葉青的手臂。
“怎么了?”葉青很淡定。
“你聽到了嗎?剎車聲……還有……”古陌的牙關(guān)打架。
“沒有?!比~青依舊淡定。
我抬眼看了看司機,就見他看了后視鏡,好像在奇怪古陌說什么胡話。
過了會兒——
“咳咳咳!咳咳!唔……嘔!咳咳!”
古陌扭過頭,抓著葉青的手更用力了,我都能看到葉青的手臂不自然地凹陷出一條痕跡。
“我好像……聽得更遠了?!惫拍邦澛曊f道,“剛才……那音效應該是室內(nèi)的。我怎么……”
我詫異地看向古陌。室內(nèi)的?這方面我還真分辨不出來,也不知道古陌是如何分辨的。剛才出租車開過的地方是沿街的一塊居民區(qū)。那種病重咳嗽的聲音,是某個住在那兒的居民發(fā)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