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我欲言又止。
莊懷在的時候,我不好問什么,現(xiàn)在莊懷不在,病房里只有昏迷的幾個病人,我便開了口,支吾著問了她有沒有兩段記憶。
呂巧嵐一臉的茫然。
我只好請求她將泰迪熊拿出來。
然而,那天還能給我寫寫畫畫的泰迪熊都一動不動的,就像是最普通的玩具。
我有些發(fā)愣。
呂巧嵐摸著它們的腦袋,歉意地對我說道:“它們太辛苦了。等它們修好回來,我再聯(lián)系你,讓你問問情況吧。”
我說得含糊,但她應該能猜到我想要問的是什么,也能夠猜到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看她的樣子,對于有人能夠改變過去,影響現(xiàn)在,并沒有在意。
呂巧嵐的手機響起來。
一接聽,我就聽到了電話那頭一個小男孩帶著委屈的哭音。
呂巧嵐一副心都要化了的表情,眼圈也有些泛紅。
我轉(zhuǎn)過頭,走到窗戶邊,假裝看風景,給呂巧嵐一些空間。
晚上的時候,陳曉丘第一個蘇醒過來。
她睜開眼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她的眼神很清明,不像是昏迷很久,不知道現(xiàn)狀的人。
我不禁皺眉。
陳曉丘轉(zhuǎn)頭看到了我,張開嘴,聲音沙啞地問道:“結(jié)束了?”
我點點頭。
呂巧嵐已經(jīng)去叫護士了。
我將大概的情況告訴了陳曉丘,首先就提了陳逸涵安好的事情。
陳曉丘臉上沒有多少驚喜,但仍然是松了口氣。
醫(yī)院對陳曉丘進行檢查,接下來,陸續(xù)有被解救的幸存者蘇醒過來。
我讓呂巧嵐先回民慶,自己留下來,照顧陳曉丘。
郭玉潔想要過來的,被我阻止了。
陳曉丘的康復速度很快。她總共也沒失蹤多少天,是最后兩個失蹤的人之一。看起來比她健康強壯的莊韜都沒她恢復速度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