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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的研究是活體研究,就跟實(shí)驗(yàn)室里的小白鼠似的。
我是徹頭徹尾的文科生,也就是高中生物課上解剖過青蛙,平時家中做飯,殺過的活物也是和“人”大不同的魚蝦蟹那種水產(chǎn)?;铍u活鴨我家都沒自己殺過,菜市場中都好多年沒有現(xiàn)殺活雞活鴨的攤子了。就更不用提“人”了。
就算不是活人,而是鬼魂,想到那種場景,我依然會覺得有些戰(zhàn)栗。
我眼前的吳靈和平時似乎也不太一樣,少了一點(diǎn)隨和,多了一點(diǎn)冷淡。
我無法想象吳靈到底做了怎樣的研究,又是如何做的,不禁沉默。
“這里有個異空間的出入口,在還沒開發(fā)的樹林里面。我當(dāng)年和葉子都來過,將這個地方交給了地府鬼差管理。你提到廣源山的事情后,我就猜測是那邊出了問題。那只鬼可能不在那里了,但那個異空間的出入口,最好還是封掉。你的能力……”吳靈看向我,新起了一個話題。
我想起了之前對付引路人的事情。匯鄉(xiāng)山洞里的那個龐大的異空間出入口,就被我給抹掉了。具體的過程我是不記得了,應(yīng)該是葉青借助我能力完成了這件事。不過,這也證明了我的能力能夠消滅掉那種出入口。
我原本也打算去那個地方找找。比起吳靈來,我都不認(rèn)路,有吳靈做向?qū)?,一起過去,再好不過了。
我看了眼那幾只寵物。
跟著吳靈跑來的黑白小貓騎在大狗的背上,看架勢,似乎很習(xí)慣這種狀態(tài)。
大狗還有些蔫蔫的,可憐巴巴地看看我,再看看我還握著的護(hù)身符,眼睛水靈靈的,讓人不由心軟。
吳靈說道:“它們的目的地也是那個方向?!?/p>
我吃了一驚。
“雖然不知道那個祁寧遇到了什么事情,不過,他最終應(yīng)該是往那邊去了?!眳庆`說道,“我們走吧。路上小心一些。我感覺這里的陰氣不太對?,F(xiàn)在的狀況也不太對。”
我不是很懂吳靈所說的“不太對”。我的感覺中,這里的陰氣和我夢境中感受到的陰氣沒什么區(qū)別,正是那只鬼刻意散出來的陰氣。
吳靈在這一點(diǎn)上倒是一如往常,很耐心地給我解釋:“他應(yīng)該是有意分隔開我們的。就算不會分隔開他們,也會將我們這些被拉過來的給孤立,一個個解決,不應(yīng)該讓我們碰到一塊兒?!?/p>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了看乖乖跟著我們的幾只寵物。
它們很聰明,抬頭看看吳靈,好像在回應(yīng)吳靈的話。
我想到了幾只寵物之前的表現(xiàn)。
“它們應(yīng)該遇到過人。之前鄭摩天跑出來……”
這么說是有些讓人羞窘,但我的確是被它們帶著逃跑躲藏,還讓兩只鸚鵡去引開了危險(xiǎn)的鄭摩天。
吳靈不以為然,“我的‘他們’是除我們之外的人。我們這些有能力、會法術(shù)的,應(yīng)該被他孤立起來,至于其他的,放在一起自相殘殺應(yīng)該才是個好方案吧?!?/p>
吳靈說得很淡然。
我覺得有些恐怖,又不得不承認(rèn)吳靈說得有道理。
那只鬼一直很注意這一點(diǎn)。他對付莫曉玲的時候,就是將莫曉玲孤立了,直接抓了莫曉玲的命脈——萬季生——來對付她。黑姐當(dāng)時已經(jīng)變成了鬼,神志還不太清楚,和莫曉玲算是綁定在一起,也被他利用來對付莫曉玲。如此大費(fèi)周章,和廣源公路上那些被他戲耍的受害者完全不同。
如此說來,那只鬼可能是出了狀況。
可能是葉青現(xiàn)在在做什么,也可能是上次夢境的時候,葉青就對那只鬼出手,削弱了他的力量。
我一邊想著,一邊跟在吳靈身后。
不得不承認(rèn),遇到吳靈后,我的精神略顯放松。這么邊思考邊走路,我就比吳靈慢了幾步。
我們本身就是沿著大路行走,也不存在跟丟這種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