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極生悲的反差!
“我確實沒想到”
牧白喃喃自語,同時表情慘然,捂著胸口,向后退去。
一口鮮血吐出,儼然一副重傷瀕死的模樣。
上官治與薛露彼此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神中“大計已成”的高興神色。
“注意了,他可能會用保命玉牌,不要給他使用的機會!”
上官治還是很謹慎的,轉頭看向了毒煞天龍,沉聲道:“毒煞,但凡這個家伙敢用道具,立刻撲上去將其打斷斬殺!”
“嗷!”
毒煞天龍一雙碧綠色的龍瞳也是死死盯著牧白,滿身的殺意。
“行了,牧白,別掙扎了,為了保證能將你殺死,我還在刀刃上涂抹了劇毒,想必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中毒狀態(tài),血條狂掉了。”
薛露輕聲笑著開口,眼神輕蔑的看著牧白,說道:“要怪只怪你不識好歹,竟然敢得罪我的表弟。”
不得不說,薛露辦事還是很謹慎的。
不僅偷襲,且還提前在偷襲的刀刃上涂抹了劇毒。
以便于讓牧白陷入中毒狀態(tài)。
而牧白如果第二只御獸不是治療系御獸,基本就可以斷定,牧白必死。
不過要是牧白契約了治療系御獸,那他的戰(zhàn)斗力就沒有那么高,到時候被她與上官治聯(lián)手針對,一樣得死。
總之,失去了那個魔族少女保護的牧白,在上官治與薛露眼里,簡直不要太好對付。
牧白感受著體內(nèi)不斷下降的生命值,也是輕輕吐出一口氣,原本驚慌失措的表情卻是忽然變得平靜下來。
他抬起頭,深邃如淵的黑眸就這么淡漠的看著這兩個奸計得逞的狗男女。
只見他緩緩將從背后插入的刀刃給拔出來,丟在旁邊。
正打算開始慶功的薛露與上官治看到這一幕,表情一僵。
因為他們看到了此刻牧白胸口處的那一個傷口,正在緩慢的愈合。
原本下降的生命氣息,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的恢復暴漲。
“怎么可能!?你”
薛露原本的笑容已經(jīng)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瞳孔驟縮,滿臉的驚駭與呆滯。
上官治亦是如此。
“為什么你們覺得不過是一把涂抹了劇毒的刀刃,就能將我置于死地呢?”
“盡管在這里所有御獸師的境界實力都被壓得與第二只御獸等同,可裝備的屬性,以及共鳴的技能,卻是沒有被壓制啊。”
牧白搖頭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