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安靜下來,別吵了”
突然,柳俊的起床氣爆發(fā),隨手一揮,竟是將不遠(yuǎn)處的一個石磨打成了粉碎。
石磨也是有些年份了,是村民日常用來磨谷物的工具,它堅固耐用,不易損壞??墒窃诹〉牧α棵媲?,卻仿佛脆弱如紙。
這一幕發(fā)生得太過突然,村民們驚得說不出話來,立刻安靜了下來。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敬畏和恐懼,仿佛看到了超乎常人的力量。
柳俊走到那群村民面前,沉聲問道:“老村長,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村長,這個村落中德高望重的長者,用一種不屑的語氣回答道:“這些人,只是些膽小怕事的膽小鬼而已?!痹捳Z中透露出一絲失望和輕蔑。
柳俊皺了皺眉,仍然有些不明白。
“膽小怕事?”柳俊重復(fù)著老村長的話,顯然還是有些不明白,畢竟他也沒招惹其他村子的村民啊。
老村長嘆了口氣,解釋道:“昨天你不是殺了黃四郎的十幾個手下么,還嚇跑了黃四郎本人。他們害怕黃四郎會回來報復(fù),擔(dān)心自己會受到牽連,所以就想著讓我把你交出去,以此來平息黃四郎的怒火?!崩洗彘L的眼神中閃爍著復(fù)雜的光芒,既有對村民懦弱行為的失望,也有對柳俊實力的肯定。
柳俊聽后,沉默了片刻,這些受壓迫的時間太長了,長到這幫人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什么叫做血性,什么叫做反抗。
“嚇,嚇我們也沒用,交出去你一個,總比我們跟著你受牽連好!”一名村民壯著膽子叫道。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堅定。
有了領(lǐng)頭的,其他人膽子也大了越多,七嘴八舌的指責(zé)柳俊。他們紛紛議論著,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這個、那個,每個人都像是有一肚子怨氣,一股腦地朝著柳俊發(fā)泄。
而柳俊也不生氣,就那么站在那默默的聽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淡然,仿佛這些指責(zé)都與他無關(guān)。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座山岳,任憑風(fēng)吹雨打,不動如山。
過了好一會,這群人才算是累了,停了下來,但眼中的怒意更甚。他們認(rèn)為,柳俊一直不反駁他們,肯定是因為他們?nèi)硕?,所以柳俊害怕了?/p>
“都說完了啊,那我來說兩句”柳俊掃了這群村民一眼,緩緩開口。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有著一種特殊的魅力,讓人不由自主地安靜下來。
“你今天就是說破了天,我們也得把你交給黃四郎,你不反抗我們就下手輕點,你要是敢反抗,你那些朋友,我們一并交給黃四郎處置”之前第一個發(fā)聲的村民,再次打斷了柳俊的話,態(tài)度十分囂張。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柳俊被交給黃四郎后,黃四郎給他獎勵的場景。
柳俊的眼神微微一凝,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怒意。然而,并立即沒有發(fā)作,而是緩緩地嘆了口氣。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復(fù)雜的光芒,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柳俊忽然開口問道,聲音如同雷霆一般,在空氣中激蕩。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目光如炬,一股無形的氣場彌漫開來。
被問話的村民是個中年男子,身材粗壯,滿臉橫肉,就是一開始領(lǐng)頭挑釁柳俊的那個。
柳俊一開口,他立馬被柳俊的氣場嚇了一跳,但隨即想到周圍都是他們的人,膽氣又足了,囂張地回答:“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山竹村村長,陳大柱?!?/p>
柳俊聽到這個回答,臉色一沉。他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抽了過去。那陳大柱根本沒想到柳俊會真的動手,毫無防備之下,被抽得原地轉(zhuǎn)了幾十個圈,就像一個失去了控制的陀螺。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從未見過柳俊如此兇悍的一面,更是沒想到他會直接動手。
柳俊的怒吼聲在空氣中回蕩:“都給我立正站好,誰再動一下,叭叭一句,我把你們腦袋擰下來!”他的聲音充滿了威嚴(yán)和怒火,直接將所有人都鎮(zhèn)住了。
尤其是那些站在前排,原本想要繼續(xù)挑事的家伙,更是嚇得腿肚子都哆嗦。他們紛紛低頭,再也不敢發(fā)出一絲聲音。
柳俊的威嚴(yán),在這一刻達(dá)到了頂峰。他的怒火,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恐懼。
他們沒有想到,剛剛這個貌似溫和的男子,一旦發(fā)起怒來,竟是如此的恐怖。
這么多年以來,黃四郎這個名字已經(jīng)成為了他們心中無法抹去的陰影。
黃四郎統(tǒng)治著這片土地,壓迫著村民們,讓他們生不如死。在黃四郎的統(tǒng)治下,村民們過著膽小如鼠、卑躬屈膝的生活,他們不敢有任何反抗,生怕引起黃四郎的怒火,給自己和家人帶來災(zāi)難。
得知有人得罪了黃四郎以后,他們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一同反抗,而是想交出得罪黃四郎的人。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這個人的實力這么強,而且有著與黃四郎一樣的狠辣手段,甚至看氣勢,要比黃四郎強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