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咱們就要進(jìn)行一些友好的互動了,比如我給你們一個微笑,你們把你們的身份牌交出來?!绷∵肿煨Φ?,臉上露出一個看似友善,實則帶著狡黠的微笑。
他的話音剛落,現(xiàn)場參賽者一片嘩然。要知道,積分不夠不一定會淘汰,但身份牌沒了,就一定會淘汰,這等于是要了他們的命啊。身份牌是他們參賽的憑證,沒有了身份牌,他們就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自然而然就會被淘汰。
“哼,雖然你很厲害,可這里這么多人,你未必能占到便宜?!币粋€皮膚黝黑的青年冷聲道。
他的目光堅定,雖然他的實力也是主神級初期,跟胖瘦羅剎差不多,也知道自己并不是這三個人的對手。然而,他并不懼怕,因為他相信,蟻多咬死象,他們一起上,肯定能擊敗對方。
“有個性,我喜歡,綠燈,你去談?wù)劇绷⌒Φ?,眼中閃過一絲欣賞,看著那個皮膚黝黑的青年,摸著下巴,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一秒,兩秒,十秒,五冰還是一動不動,仿佛沒聽見一般,眼神堅定的仿佛要抗炸藥包,沒有絲毫的動搖。
“嗯哼,綠燈,說你呢?!绷〖倏纫宦?,碰了碰五冰的胳膊,示意他行動起來。
五冰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后才想起來,他現(xiàn)在的代號是綠燈,這活該他上了。
只見五冰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的光芒,身體緊繃,肌肉鼓起,仿佛一只準(zhǔn)備撲食的獵豹。
而那個皮膚黝黑的青年,面對五冰的沖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他的心跳加速,手中的汗水不斷滑落,將地面打的濕漉漉的。
黝黑青年意識到,眼前的綠袍面具男,仿佛化身成了一頭真正意義上的上古兇獸,兇猛而強(qiáng)大,一股凌厲的氣勢從對方身上散發(fā)出來,讓他感到了一種生死危機(jī),似乎被上古兇獸當(dāng)做食物盯上了。
“等一下!”青年連忙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但也盡力保持著鎮(zhèn)定。
然而,他的聲音還未落下,五冰已經(jīng)像一顆離弦的箭一樣,直沖向他。那一瞬間,青年的眼前只剩下一片狂風(fēng)暴雨,五冰的速度快到讓他無法反應(yīng),只能感受到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即將降臨。
“轟!”一聲巨響在青年耳邊炸開,五冰的力量如同山洪爆發(fā),勢不可擋。他直接沖到了青年身邊,一股強(qiáng)大的氣流將青年推得倒退幾步,幾乎站不住腳。五冰的力量是如此之大,甚至將一旁的一塊一米多高的巨石瞬間砸成了粉末,石頭碎片飛濺,仿佛是冰雪在烈日下瞬間消融。
這一幕讓青年震撼不已,他無法想象五冰竟然擁有如此強(qiáng)大的力量,這是超越了人類極限的力量,仿佛是肉身化圣才能擁有的力量。
五冰停下腳步,目光如炬,直視青年。他的臉色有些猙獰,語氣不善地質(zhì)問:“干什么!”他的聲音如同雷霆,讓青年的耳膜生疼。
青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感到了一種深深的恐懼。他知道,對方的力量已經(jīng)超越了他的想象,他無法抵擋。但是,他也不能就這樣放棄,什么事,都可以商量來不是?
“我……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沖動,咱們可以再商量商量”青年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盡管他的心里已經(jīng)是一片慌亂。
五冰盯著青年,目光如冰,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突然轉(zhuǎn)身,大步離開。他的背影高大而威猛,如同一位無敵的戰(zhàn)士。
他只擅長執(zhí)行命令,對于商量什么的,他都不會,不如讓柳俊來。
青年松了一口氣,他的衣服已經(jīng)濕透,冷汗不斷地從額頭上滴落。他知道,他剛剛僥幸逃過了一劫。
但是,他也明白,對方只是回去換個人而已,一旦商量不通,他再想喊??删屠щy了。
“能商量了???那就行,身份牌交出來,或者,交保護(hù)費。”柳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緩步走到黝黑青年面前,語氣看似和善,實則充滿了不容拒絕的堅定。
黝黑青年明顯被柳俊的氣勢所震懾,他微微顫抖著,但并沒有立即屈服。
他知道,對方肯定不是單純的想要身份牌那么簡單,因為除了身份牌前十的參賽者,其他人的身份牌沒有任何用處,搶身份牌的時間都不如去挖點野草野花,說不定還能換一點試煉積分。
作為本次試煉非常有希望成為丹宗內(nèi)門弟子的他,自然不想輕易放棄自己的身份牌,那意味著他將失去參賽的資格,甚至可能遭受更嚴(yán)厲的懲罰。但是,面對柳俊的提出的保護(hù)費,他也不能輕易拒絕。
“保護(hù)費交多少?”青年咬了咬牙,終于開口問道。他希望能有回旋的余地,如果能用錢解決,那當(dāng)然比交出身份牌要好得多。
柳俊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了青年一番,然后開口說道:“你的話,兩百萬神幣?!?/p>
黝黑青年的臉色微微一變,兩百萬神幣對于他來說,確實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但柳俊的話也讓他明白,這個價格已經(jīng)是可以商量的余地了。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
只見黝黑青年立刻掏出一厚沓神幣鈔,那是十張十萬的,總共也就是二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