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解開了啊?!绷¢L舒一口氣,他緊張的面孔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微笑。
“嘻嘻,我自由了,倆傻子,我才不是什么涂山一族的老老祖!”解開了封印的小女孩,瞬間沖到了石門外面,她輕盈的身姿如同脫籠的鳥兒,對著柳俊跟黑衣女子嘲笑一聲,關上了石門,轉身就跑。她的笑聲清脆,充滿了得意與自豪。
“快打開石門,抓住它”黑衣女子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立馬急了,就要追上去。她熟練地拔出長劍,飛身而出,決心要將這個小女孩捉拿回來。
“莫慌,早就知道這玩意撒謊成性,沒一句真話?!绷〔换挪幻Φ卮蜷_了石門,又在面前的符箓上點了幾下。他的手法熟練,目光堅定,仿佛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的情況。
然后就看見符箓瞬間消失不見,緊接著一道慘叫聲傳了過來。小女孩的速度極快,但是符箓的速度更是驚人,仿佛能跨越空間,瞬間就將她困住,讓她無法動彈,并將她帶了回來。
“哈哈哈,小丫頭片子,你繼續(xù)跑?。 绷〉靡獾匦α似饋恚粗俅伪焕ё〉男∨?,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仿佛一只獵人看著自己的獵物。
“你個騙子,你不是說解開封印了么!”小女孩也不偽裝了,直接用仇恨的眼神盯著柳俊。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她覺得自己被柳俊欺騙了。
“騙?從剛開始到現在,你嘴里就沒有實話,還兩次誘惑我朋友給你解開封印,你挺會玩啊?不巧的是,我也會玩”柳俊不屑的說道。他的嘴角掛著一絲冷笑,似乎對小女孩的行為感到十分不屑。
他早就知道這玩意信不過,所以他剛剛根本就不是在解開封印,而是在研究怎么能完全控制這道符箓。
經過他的一系列修改,現在這道符箓雖然不敢說能完全被他控制,但一些基礎的功能還是沒問題的,比如困人,或者折磨一下被困的。
“啪”
柳俊干凈利落的打了個響指,他的響指不僅是一個簡單的動作,更是一個命令,一個開啟恐怖儀式的信號。隨著他的指尖接觸,那張兩米多高的符箓仿佛被激活,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是古老的文字,它們在微弱的光芒中跳躍,仿佛有了生命。每一道光線都像是一條細小的生命線,交織成一張捕捉命運的大網。
小女孩的眼神是那么的無助,她的身體顫抖著,眼神中映射出符箓上閃爍的光點,那是她心中希望的光芒被一點一點熄滅的映照。她知道,這個符箓的每一個細節(jié)都意味著她的命運已經被鎖定,無論她如何掙扎,最終都逃不脫被控制的命運。
突然,她的慘叫聲劃破了寂靜的空氣,那聲音包含了極度的痛苦和恐懼,讓人不禁為之心碎。然而,這聲音卻與符箓上的光芒相映成趣,仿佛是痛苦和絕望的樂章,在柳俊的指揮下演奏出詭異的旋律。
“停手吧,蘇蘇老祖還在等著咱們回去”
不知過了多久,或者是幾分鐘,或者是幾小時,黑衣女子終于忍受不了這種折磨,她的話語中斷了小女孩的慘叫。
柳俊同意地一點頭,他的動作熟練而迅速,兩米多高的符箓在他的掌中重新歸于平靜,那些折磨人的光芒也逐漸熄滅。小女孩躺在地上,她的身體虛弱,臉色蒼白,看上去是那么的脆弱和無助。
他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仿佛小女孩的痛苦和絕望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他的眼中沒有憐憫,只有平靜。
小女孩在他面前顯得是那么的微小和無力,她的外表或許可愛,但在這個沒有任何規(guī)則,只有弱肉強食的世界,過度的愛心泛濫只會死的更快,比如剛剛,這個人畜無害的小女孩就差點害死他們,還騙了他們。
要知道小女孩沖出去以后可是把石門都給關閉了,若是他對上古陣法不了解,打不開石門,他倆就得被困死在這里。
“走吧,出去?!绷问至嗥鹌撇纪尥抟话愕男∨?,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決然,率先往石門外走去。
小女孩嬌小的身體在柳俊的手中顯得異常脆弱,她無力地垂下頭,乖巧地被柳俊拎著。她知道,再反抗只會遭受折磨,下場很凄慘。
經過這么一折騰,柳俊也不打算繼續(xù)尋寶了。柳俊心中明白,不管這小女孩到底是誰,對涂山蘇蘇來說應該都很重要,得優(yōu)先送回去,然后再找機會回來,把這里剩余的寶物借走,嗯,就是借走。
而且他也著急想知道涂山蘇蘇跟姜無為那老頭聊的怎么樣了,會不會把姜無為打死了了?
涂山蘇蘇在他眼里一直都是一個雷厲風行,有仇必報,仇不過夜的狠角色,估計姜無為不會好受了,只能默默祈禱涂山蘇蘇別下手太重,耽誤姜無為復活王鑫跟許凱。
。。。
時間來到幾天以前,涂山蘇蘇將金蓮花用水晶盒裝好以后,便立刻出發(fā)去了姜無為的木屋那里。
姜無為的木屋靜靜地矗立在翠綠的樹林外圍,仿佛訴說著古老的故事。涂山蘇蘇走到木屋門前,輕輕敲響了門環(h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