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俊的地位柳俊的地位
聽著柳俊的話,滄海太上長老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理解。而武寧太上長老則是輕輕點頭,臉上的皺紋也隨之舒展開來。
他們深知,作為一個修行之人,強大自己的力量不僅僅是為了自我保護,更是為了能夠給予自己親近的人更好的生活。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沒有什么是絕對的平等,只有不斷地強化自己,才能夠在這個世界上站穩(wěn)腳跟。
“為什么要變強?除了為自己不受他人欺負,不就是為了給自己親的人帶來好處么?”武寧太上長老小聲嘀咕道。
看似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把這話說給滄海太上長老聽。
因為柳俊這事,往小了說,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但往大了說,這是典型的徇私舞弊,柳俊作為監(jiān)察官,做出這樣的事,受到丹宗最嚴厲的處罰也不為過。
還好,滄海太上長老雖然經(jīng)常板著臉,性格也比較正直,但也并不像執(zhí)法堂邢堂主那樣鐵面無私。
她覺得,修行之人為的是變強,又不是佛教徒,沒有眾生平等這個說法。在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強大,才能夠保護自己所珍視的一切。這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道理,也是他們丹宗一直堅守的信念。
“你這折騰的,傷成這樣,下次有什么事就跟我倆說,只要是不傷天害理,不損害丹宗的利益,我倆都支持你。”武寧太上長老拍著胸脯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堅定與決心。
滄海太上長老猶豫了幾秒,眼神中閃爍著思考的光芒,最后也跟著點了點頭。她明白,柳俊的想法無非就是想將幾個熟人招進丹宗,這種小事,相比于柳俊的重要性來說,簡直芝麻跟西瓜的區(qū)別。
柳俊的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抹寬慰的笑容,他感到胸中的壓迫感稍微減輕了些。盡管他內(nèi)心自信,以他的能力和地位,即使這些事情被揭露,也不太可能遭受嚴厲的懲罰,但他沒有想到,滄海和武寧兩位太上長老對此事的反應(yīng)竟然如此平靜,甚至在他們看來,這根本不算是什么問題。相反,他們更加關(guān)心的是柳俊的個人安危,這讓他感到一絲暖意。
“好了,既然你已經(jīng)醒了,那就快些離開這里吧?!皽婧L祥L老催促道,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急切。
柳俊的治療結(jié)束的消息一經(jīng)傳出,整個丹宗的高層領(lǐng)導和各位長老們都紛紛趕到地下宮殿,他們都在期待著柳俊的出現(xiàn)。他們的到來,讓原本寂靜的宮殿瞬間變得熱鬧起來,各路長老們彼此問候,交談聲此起彼伏,而他們的目光都聚焦在地下宮殿深處的大門那,期待著柳俊的出現(xiàn)。
當那座古老而莊嚴的大門緩緩開啟,緩緩地,就像是一段被塵封的記憶正在慢慢醒來。柳俊的身影,便那樣靜靜地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之中。他的出現(xiàn),就像是一道亮光劃破黑暗,瞬間,掌聲如雷鳴般在空氣中震蕩開來。那掌聲,充滿了尊敬,充滿了喜悅,甚至,還帶有一絲劫后余生的慶幸。
在場的每一位長老,他們的臉上都洋溢著無法掩飾的歡愉。這是因為柳俊給丹宗帶來的一系列深遠的變革,讓他們每個人都受益良多。這些變革,不僅讓丹宗的實力得到了空前的提升,也讓他們的修行之路變得更加寬廣。因此,他們對柳俊的尊敬和感激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這份高興,也是源自于他們內(nèi)心的喜悅。
姜岳陽也深深地為柳俊感到高興。他并不覺得柳俊的出現(xiàn)搶奪了他作為宗主的威望。相反,他深知柳俊的能力和智慧,如果柳俊真的能夠帶領(lǐng)丹宗再次崛起,那么,他愿意放棄自己作為宗主的地位,愿意全力以赴地支持柳俊。
“各位,謝謝你們愿意用靈石礦脈救我,謝謝大家了?!绷∫怀霈F(xiàn),他的第一句話,就是對所有長老表示感激。他的話語簡單而真摯,充滿了對他們的感激之情。
他這人,雖然不是什么講究人,但也知道知恩圖報四個字怎么寫,受了這么大恩惠,不把態(tài)度端正一點,多少有點不會做人了
“客氣了,柳掌教?!?、“柳掌教太見外了?!薄ⅰ疤祥L老康復了,我們就放心了。”……一陣熱烈的回應(yīng)聲浪如潮水般涌來,那是長老們對柳俊的關(guān)心和愛護,那是他們對柳俊的尊敬和感激。
“好了好了,大家先讓開點,柳俊太上長老傷還沒有好完全,還得養(yǎng)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大家不要去打擾他?!蔽鋵幪祥L老擺手道。
長老們聽到這話,趕忙讓開了路,讓柳俊他們過去。而柳俊也是鬼精,聽到武寧太上長老的話,立馬裝作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看起來虛弱到走路都晃悠的那種。
三人就這么回了清風院,這里是柳俊的地盤,也是丹宗護宗大陣陣眼的位置,沒什么人敢靠近打擾,也適合談一些秘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