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之靈化作的小綠人瞬間出現(xiàn)在柳俊的肩膀上,它那雙明亮的眼睛掃了一眼那幾個兩翼使者,然后點了點頭,表示有信心完成這個任務。
“好!”柳俊見狀,心中大喜。他深吸一口氣,瞇著眼睛,開始數(shù)數(shù):“一、二、三!”
當數(shù)到三的時候,梧桐之靈仿佛一道綠色的閃電,瞬間飛了出去。它飛到空中,身體周圍瞬間布滿了數(shù)根尖刺,這些尖刺在夜色的掩護下,幾乎隱形。緊接著,這些尖刺如同離弦的箭一般,飛速地射向那幾個兩翼使者。
那些兩翼使者顯然沒有料到會有如此突然的攻擊,頓時驚慌失措,手忙腳亂地想要躲避。然而,梧桐之靈的攻擊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那些尖刺洞穿了身體,倒在了地上。
柳俊見狀,心中一喜。他迅速沖上前去,一把抓住了那個想要發(fā)出警報的四翼使者衣領,將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然后,一把拔出腰間的匕首,抵在了四翼使者的喉嚨上,冷冷地說道:“說!姚廣孝被關在哪里?”
“不知道,你殺了我也不會說?!彼囊硎拐呔o咬牙關,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屈。
柳俊的目光瞬間凝聚,如寒星般銳利,輕輕一揮手,一股無形的力量涌動,將那幾個已經(jīng)倒在血泊中的兩翼使者尸體緩緩托起,隨后被收進了他的儲物空間之中,就連地上的血液也給收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他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四翼使者的脖子上。
四翼使者只覺一股強大的力量涌入體內,眼前一黑,瞬間失去了意識,昏倒在地。而柳俊則是一把將他扛在肩上,身形再次閃爍,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轉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夜色依舊深沉,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等他們離開后不多時,一支由二十多人組成的巡邏隊緩緩走近。
這支巡邏隊顯然訓練有素,警惕性極高,他們的目光在四周不斷掃視,仿佛在尋找著什么可疑的蹤跡。然而,他們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如果柳俊再晚離開一會,很有可能會被這支巡邏隊發(fā)現(xiàn),打亂所有的計劃。
而此時的柳俊,已經(jīng)帶著那個昏迷的四翼使者來到了一個破敗不堪的小房子前。這個小房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仿佛被歲月遺忘了一般,墻壁上布滿了青苔和裂縫,屋頂也漏出了幾個大洞,顯得異常凄涼。
柳俊沒有多想,一把推開門,帶著那個已經(jīng)昏迷的四翼使者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隨即動作迅速地將四翼使者粗暴地放在地上,發(fā)出“砰”的一聲悶響,震得四周的灰塵都輕輕揚起。
“吱吱吱”這時,一只大耗子跑了出來。
柳俊眉頭微皺,發(fā)現(xiàn)只是一只普通的大耗子后,便不再理睬。只是再次警惕地環(huán)顧四周,目光如炬,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威脅。在確定這里確實安全無虞后,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緊繃的神經(jīng)略微放松了些許。
逼供這種事,對于他而言,可謂是駕輕就熟,沒有絲毫的挑戰(zhàn)性。
只見柳俊先是隨手從旁邊扯下一塊破舊的布,毫不猶豫地塞進了四翼使者的嘴里。
接著,又從衣袋中掏出一根尖銳的銀針,手法嫻熟地在四翼使者的身上扎了幾下,動作之快,令人咋舌。
四翼使者瞬間雙目瞪圓,仿佛看到了什么驚恐至極的事物,原本混沌的意識在劇痛之下瞬間清醒過來。他臉上的痛楚異常明顯,五官扭曲在一起,身體開始劇烈地扭動,試圖掙脫那束縛他的繩索。然而,他早已被五花大綁,動彈不得,不管怎么掙扎,也只是徒勞無功。
“我知道你嘴硬,不過沒關系。”柳俊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玩味,“一會想通了你再說,現(xiàn)在,就好好享受這份痛苦吧。”說著,他又是手起針落,一陣密集的刺痛再次降臨在四翼使者的身上。
“嗚嗚——”四翼使者喉嚨里發(fā)出低沉而絕望的嗚咽聲,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著,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滿眼的恐懼與無助,仿佛正面臨著無法言喻的恐怖折磨。
“還不說,你嘴確實夠硬?!绷∶碱^緊鎖,眼神中透露出幾分驚訝與不耐。
他沒想到,這個四翼使者竟比他想象的還要能抗,即便承受著如此劇烈的疼痛,也依然能夠咬緊牙關,不肯吐露半個字。
他并非沒有更加折磨人的手段,然而,這些手段一旦用上去,很可能會讓這個四翼使者的精神徹底崩塌,甚至直接被折磨成一個傻子。這樣的結果,顯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正當柳俊陷入兩難境地,猶豫不決是否要給這個四翼使者再扎幾針時,梧桐之靈突然出現(xiàn)了。它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柳俊的身旁,并用它那修長的手指指了指四翼使者嘴里的布條。
柳俊愣了愣,隨即恍然大悟,快步上前,一把摘下四翼使者嘴里的布條。
布條被摘下的瞬間,四翼使者猛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所有的空氣都吸入肺中。
四翼使者一臉幽怨地看著柳俊,那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無奈。他的嘴角微微蠕動,仿佛想要說些什么,卻又因為長時間的沉默而無法立即發(fā)出聲音。他的眼神仿佛在說:“你堵著我嘴,讓我說什么?”
柳俊看著四翼使者那幽怨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一絲尷尬,這堵著嘴這事,他還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