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真想跟海獸族談合作,那你就得拿出來足夠多的好處,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你可以從他們緊缺的東西入手,找準他們的需求點,這樣才能事半功倍?!币V孝摸了摸下巴,沉思了片刻后,緩緩說道。
“姚老大,這話怎么講?你細說說?!绷÷勓?,眼睛一亮,連忙給姚廣孝倒了一杯酒,滿臉期待。
姚廣孝接過酒杯,輕輕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才繼續(xù)說道:“我以前在海上漂泊的時候,遇到過一個海人。海人你們也許不知道,他們其實也是海獸族的一員,但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長相與人相似,也因此被其他海獸看不起。所以,海獸族就安排他們出來,以物換物,換取海獸族需要的各種物資?!?/p>
“哦?竟有此事?”柳俊聞言,不禁有些驚訝,他從未聽說過海人的存在,更沒想到他們竟然也是海獸族的一員。
“是啊,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得知此事的?!币V孝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那個海人跟我說過,這神界的水果蔬菜,還有各種調味品等等,都是海獸族緊缺的。他們的亞特城,雖然規(guī)模龐大,建筑宏偉,但因為獨特的環(huán)境和氣候條件,根本種不出來蔬菜水果。他們最多只能從一些海島上采集一些野生的果實和海藻來充饑,或者派他們這些海人來陸地交換?!?/p>
“原來如此,難怪海獸族會如此看重這些物資。”柳俊聞言,想了想,又問道:“那他們派海人來陸地交換物資,豈不是很危險?畢竟神界眾人對海獸族可是恨之入骨啊?!?/p>
“沒錯,這其中的風險確實很大?!币V孝嘆了口氣,說道,“很多海人在來陸地的路上就被人殺了,根本沒機會回到亞特城。即使有些海人成功到達了陸地,也往往會因為不懂人類的規(guī)矩和習俗而遭到排擠和打壓。所以,跟海獸族談合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需要我們做好充分的準備和應對。”
“嗯,我明白了?!绷÷犅劥搜裕唤嵵氐攸c了點頭,臉上的神情滿是領悟之色。
實力或許能夠憑借不懈的努力以及過人的天賦去追趕他人,然而經(jīng)驗,特別是在見聞這一方面,柳俊深切地覺得自己與姚廣孝相比,差距實在是遙不可及。
有了姚廣孝從旁協(xié)助,他對于成功說服海獸族這件棘手之事,內心頓時增添了不少的信心。
幾人在柳俊那寬敞華麗的宮殿里開懷暢飲,縱情地喝酒,一直持續(xù)到天際泛白,曙光初現(xiàn),這才東倒西歪、四仰八叉地沉沉睡了過去。
可柳俊就沒那么幸運了,即便喝得迷迷糊糊、神志不清,依然被他的師娘,也就是神王宮那位威嚴的大管事給硬生生拉去參加今日的萬年火禮。
還好,大管事也深知柳俊對參加這種場合極其不情愿,便答應柳俊,只需參與這兩天,其余時間任由他自由安排活動。
因此,在這天的萬年火禮剛剛結束的瞬間,柳俊便迫不及待地拉著在宮殿中剛剛睡醒、還睡眼惺忪的幾人,迅速溜出了神王宮。
等柳俊出宮以后,這兩天一直守著柳俊的小白侍衛(wèi),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仍舊盡職盡責地來到了大管事的寢宮。他輕輕敲了敲門,得到允許后,推門而入。
“大管事,屬下有要事稟報。”小白侍衛(wèi)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卻又不失恭敬。
大管事正坐在案前,手中翻閱著一卷古籍,聽到小白侍衛(wèi)的聲音,抬起頭,目光溫和地看著小白侍衛(wèi):“何事如此匆忙?”
“大管事,殿下已經(jīng)離開了神王宮,屬下?lián)乃陌参?,用不用讓火衛(wèi)去暗中保護一下?”小白侍衛(wèi)說著,目光中滿是擔憂。
大管事聞言,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古籍,緩緩說道:“不用,柳俊不光是圣子,他也是丹宗的寶貝。丹宗那位前段時間不是剛剛突破境界了么?我想,他應該會出關尋找柳俊,有他在,柳俊的安危無需多慮?!?/p>
小白侍衛(wèi)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原來如此,如果是吳前輩的話,那確實不用擔心殿下的安全了。吳前輩的實力深不可測,有他保護殿下,屬下就放心了?!?/p>
“嗯,你下去吧。”大管事吩咐道,“記得多安排一些陣法大師,加固炎璃寢宮的陣法。炎璃寢宮現(xiàn)在是神王宮最重要之地,其安全不容有失?!?/p>
“是,屬下這就去辦?!毙“资绦l(wèi)聞言,恭敬地應了一聲,然后轉身離開。
小白侍衛(wèi)離開后,大管事又拿起手中的古籍,繼續(xù)翻閱起來。
她的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與此同時,小白侍衛(wèi)已經(jīng)來到了陣法大師們的居所。他將這些大師們召集起來,將大管事的吩咐傳達給他們。
大師們聞言,紛紛點頭表示明白,并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小白侍衛(wèi)時刻關注著柳俊的動向,同時也密切關注著炎璃寢宮的安全情況,一天好幾次過去檢查陣法有沒有漏洞。
而柳俊跟姚廣孝他們,離開神王宮以后,也沒去別的地方,而是徑直去了金六福錢柜分行。
“錢老哥,怎么樣了?”柳俊一踏入十九樓,便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眼中閃爍著期待與關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