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柳俊跟許寶兒都微微松了口氣,以為眼前的危機即將過去的時候,異變突起,打破了這份難得的安寧。
白金神殿的上空,突然間風起云涌,一個巨大的龍卷如同巨龍般騰空而起,它的身軀粗壯無比,仿佛能吞噬一切。
無數(shù)的水系靈氣如同受到召喚一般,瘋狂地向這里涌來,它們在空中交織、旋轉(zhuǎn),形成了一幅壯觀的畫卷。
這龍卷的威力驚人,直接將神殿上方堅固的屋頂破開一個大洞,仿佛一把鋒利的劍,輕易的打開一道裂縫。
隨后,這龍卷順勢而下,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最終匯集在水月心的頭頂,形成了一個璀璨奪目的水球。
然而,有柳俊精心布置的陣法阻攔,這些洶涌澎湃的水系靈氣無法如愿以償?shù)剡M入水月心的身體里。它們在水球周圍盤旋、咆哮,仿佛一群渴望自由的野獸,在尋找著突破的契機。
隨著水系靈氣的不斷匯集,整個白金神殿都被濃郁的水系靈氣充斥。這些靈氣密度極大,幾乎將神殿變成了一片活動的海洋。在這種環(huán)境下,柳俊跟許寶兒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他們的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仿佛連空氣都被這股龐大的力量所擠壓。
還好柳俊擁有水之起源,他深吸一口氣,凝聚心神,開始操控著這些肆虐的水系靈氣。
隨著柳俊手指的輕輕揮動,仿佛在彈奏一首無形的樂章,引導著水系靈氣按照他的意愿流動。在他的努力下,終于給他們這留出來一小片相對寧靜的空間,讓他們得以暫時喘息。
許寶兒看著眼前的景象,一臉焦急地對柳俊說道:“哥,怎么辦?我們絕對不能讓這些水系靈氣進入月姐體內(nèi)??!那樣月姐就危險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被眼前的危機所震懾。
水月心的經(jīng)脈修復好后,確實需要大量的天材地寶還有水系靈氣來補充自己被封印時失去的那些。
但那個時間,絕對不是現(xiàn)在,這個道理就好比渴了好幾天的人,不能一下喝水喝飽的道理一樣。
水月心的經(jīng)脈受損很嚴重,雖然經(jīng)過柳俊跟許寶兒的治療,已經(jīng)好了百分之八十以上,但還有很多位置沒有完全恢復好。
一旦如此龐大的水系靈氣涌進水月心的身體,那水月心還沒完全好的身體一定會再次被折騰的千瘡百孔,甚至有可能撐爆她的經(jīng)脈。
但那時候,就是神主出現(xiàn),恐怕都救不了水月心。
“我知道,我在想辦法。你先別擔心”柳俊自然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zhuǎn),在想可行的辦法。
“嗖嗖嗖”,數(shù)道身影如同鬼魅般迅速出現(xiàn)在白金神殿的周圍,他們的氣息強大而深邃,無一不是半步神王境中期以上的強者。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凝重與好奇,似乎對即將發(fā)生的事情充滿了期待。
其中為首之人,自然是已經(jīng)成功突破到半步神王境后期的楚留英。他身穿一襲黑袍,身形挺拔如松,渾身散發(fā)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與霸氣。在他的身后,還緊跟著幾個白金神殿的供奉長老,他們同樣實力不俗,面色凝重地注視著神殿的方向。
“什么情況?神王陛下在做什么?”一位強者忍不住開口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和不安。
“聽說是寒水神王水月心身上有傷,咱們陛下跟寶兒姑娘在給她治療?!绷硪晃粡娬叩吐暬貞?,語氣中帶著敬畏,顯然對神王陛下的能力充滿了信心。
“治療需要這么大動靜么?這境界突破也用不了這么多水系靈氣吧?”又有人提出了疑問,他的目光緊緊盯著神殿的方向,試圖從中看出一些端倪。
然而,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楚留英卻突然皺起了眉頭。他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正在迅速升騰,這讓他心中不禁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不太對,大家做好準備。”楚留英沉聲喝道,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話音剛落,白金神殿便瞬間炸開了!是真正意義上的炸開,瓦片、柱子等建筑碎片如同炮彈般四處飛濺,速度之快簡直令人難以置信。這些碎片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軌跡,仿佛要將整個空間都撕裂開來。
然而,好在這里的強者們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之輩,他們早就做好了準備。在碎片飛來的瞬間,他們紛紛出手,將那些建筑雜物一一擋下。他們的動作迅速而精準,仿佛經(jīng)過無數(shù)次演練一般。在他們的努力下,那些原本足以造成巨大破壞的碎片都被一一化解了。
盡管如此,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還是讓眾人心有余悸。他們面面相覷,眼中都充滿了震驚與疑惑。他們不知道這場變故究竟是由何而起,更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fā)生什么。
“我滴親娘啊,神殿呢?那么大一座白金神殿呢?”金玄宰輔姍姍來遲,聲音顫抖著,充滿了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