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晶棺下方躺著的神主軀體上,柳俊第一次來時候就知道了,而且知道這神主軀體需要聚集大量的靈魂力量才能得以復(fù)活,而他正好可以利用三清聚魂陣,來“幫”神主復(fù)活。
隨著他的努力,這方圓幾百里內(nèi)的家畜靈魂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吸引,紛紛朝著陣中匯聚而來。其中不乏瘋狗、瘋豬、瘋驢等狂暴不安的靈魂,它們帶著一股股扭曲而混亂的氣息。
這些殘魂在陣中匯聚、交織,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詭異靈魂力量。柳俊看著這一幕,嘴角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當(dāng)這些靈魂力量被注入到神主軀體中時,所誕生的將是一個何等詭異而強(qiáng)大的存在。
“嘿嘿,這下可有你們好看的了。”柳俊在心中暗自嘀咕,對于即將發(fā)生的變故充滿了期待。
余秋水有心想打斷三清聚魂陣,但又怕一貿(mào)然出手,破壞三清聚魂陣的平衡,導(dǎo)致整個陣法失控。到那時,不僅無法挽救當(dāng)前的局勢,反而可能引發(fā)更為嚴(yán)重的后果,神主將會遭受反噬,一切努力都將化為烏有。
而且有個很關(guān)鍵的問題,就是神主軀體此時就在柳俊不遠(yuǎn)處。
以他目前的位置與速度,一旦決定出手,絕對無法快過柳俊。
到時候,一旦刺激到柳俊,讓柳俊率先對神主軀體下手,那就得不償失了。
而這份被動,讓余秋水感到前所未有的壓抑與憤怒。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fù)內(nèi)心的波瀾,但眼中的怒火卻愈發(fā)熾烈。
“殿主,怎么辦?”彭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焦急與期待。
他身后,天主殿的其他強(qiáng)者也紛紛投來目光,只等余秋水一聲令下,他們便會如猛虎下山,沖上去強(qiáng)行打斷那詭異的三清聚魂陣。
然而,余秋水卻遲遲沒有動作。他只是咬著牙,眼神死死地盯著柳俊,仿佛要將對方的身影刻入心底。
那份恨意,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灼燒著他的理智與冷靜。他恨不得立刻沖上前去,將柳俊抽筋扒皮,活剮了以泄心頭之恨。
但理智告訴他,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他必須忍耐,必須等待。直到三清聚魂陣徹底安靜下來,那些被吸引過來的殘魂被神主軀體徹底吸收干凈,他才終于冷靜了一些,只是眼神中的恨意與怒火,卻沒有絲毫減退。
“余殿主,余殿主,唉,我對不起你啊,沒能復(fù)活您的摯愛?!绷∫荒槺瘋睾暗?,聲音中帶著幾分真摯的哀愁,仿佛他真的為未能完成這項艱巨任務(wù)而感到痛心疾首。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淚光,似乎在訴說著心中的遺憾。
那表情,那情緒,沒幾十年的演員功底,根本就演不出來。
余秋水嘴角抽搐一下,內(nèi)心暗自腹誹,自他已經(jīng)算是擅長偽裝之人了,沒想到柳俊這家伙的演技更是爐火純青。
兩人的心中都如明鏡一般,清楚對方不過是逢場作戲,但表面上卻依然維持著這份虛假的和諧。
他們現(xiàn)在其實就差一張窗戶紙沒有捅破,彼此間的殺意已經(jīng)悄然彌漫在空氣中,隨時都有可能出手殺了對方。然而,在這場無聲的較量中,他們都在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時機(jī)。
“沒事,柳神王盡力了就好?!庇嗲锼幊林樥f道,聲音低沉而沙啞,透露出一種壓抑的憤怒。
盡管他表面上表示理解,但心中卻對柳俊的失敗感到極度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