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那名漢子眼中寒芒一閃,突然之間,他的右手向后一抹,掌中立刻多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對準(zhǔn)劉秀的后心,默不作聲地狠狠刺了過去。
劉秀可不是毫無防范,忽聽背后惡風(fēng)不善,他立刻意識到不好,身子橫著躥了出去。
沙!匕首的鋒芒在他肋下掠過,將他的衣側(cè)挑開一條口子。
這名漢子一刀不中,另名漢子立刻沖上前來,他的手中也同樣多出一把匕首,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電光,直奔劉秀的脖頸閃去。
對方的出招太快了,快到劉秀完全看不清楚,只是本能的意識到不好,條件反射的向后仰身。
沙!匕首的寒芒幾乎是貼著他的喉嚨掠過,那一瞬間,襲來的刺骨寒氣讓劉秀脖頸處的皮膚都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他臉色頓變,驚道:“你們……”
不給他說話的機(jī)會,兩名大漢各持匕首,再次向劉秀攻來。他二人的出招又快又狠,刀刀都是攻向劉秀的要害。
若是一個(gè)多月前,劉秀在他二人面前恐怕連一個(gè)回合都走不過去,而此時(shí)的劉秀經(jīng)過龍淵的指點(diǎn),身手已非從前能比。
看著兩把匕首上下翻飛的向自己襲來,劉秀腳下一個(gè)滑步,仿佛陀螺似的,橫移出去多遠(yuǎn)。
見狀,兩名大漢暗暗皺眉,心中禁不住嘀咕一聲邪門!根據(jù)他們的調(diào)查,劉秀只是個(gè)種地的鄉(xiāng)下小子,怎么他的身法這么快,又這么詭異?
眼瞅著劉秀閃出去好遠(yuǎn),一名大漢持刀追擊過去,另一名大漢則是快速戴上一只鹿皮手套,從后腰解下一個(gè)皮囊,打開皮囊的封口,他戴著鹿皮手套的手伸了進(jìn)去。
然后他沖著正向劉秀發(fā)起搶攻的同伴招呼了一聲。
那名大漢突然放棄了進(jìn)攻,向下彎腰,也就在這時(shí),后面的大漢將手從皮囊里抽出來,在他的手上,抓著一條紅白相間的花蛇。
他手臂向外一揚(yáng),花蛇飛出,直奔劉秀而去。
兩名大漢配合嫻熟,前者剛彎下腰,后者便扔出了花蛇。
劉秀根本沒看清楚飛向自己的是什么東西,不過一個(gè)多月來的練習(xí),讓他的身體本能反應(yīng)的向旁旋轉(zhuǎn),并順勢掄出一鋤頭。
啪!
鋤頭不偏不倚,正打在那條飛向劉秀的花蛇蛇頭,花蛇落地,紅白相間的身子頓時(shí)蜷成了一團(tuán)。
看清楚落地的是一條蛇,劉秀心頭一顫,臉色也變了。
兩名大漢暗暗咬牙,蹲下去的大漢重新站起,繼續(xù)持刀搶攻劉秀,另一名大漢則搶步來到花蛇近前,將其從地上撿起,塞回到皮囊當(dāng)中,而后他摘下鹿皮手套,大喝一聲,和同伴一并夾擊劉秀。
就在劉秀被他二人的搶攻逼得連連后退之時(shí),猛然間,就聽鄉(xiāng)間的小路上傳來一聲大吼:“住手!”
這一嗓子,如同晴空炸雷似的,即便距離好遠(yuǎn),都震得人心臟漏跳兩拍。
聽聞話音,劉秀和兩名大漢不約而同地尋聲望去,只見鄉(xiāng)間小路上快步跑來三人。
為首的一位,身材魁梧,體型健碩,古銅色的皮膚泛著光澤,濃眉虎目,鼻直口方,一臉的絡(luò)腮胡須,透著粗獷豪邁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