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縯繼續(xù)舉著石墩子,笑問道:“大人認為在下可有過關(guān)?”
“過關(guān)了、過關(guān)了,快快快,快放下吧!”彭勇連連點頭。
劉縯聞言,哈哈大笑兩聲,這才心滿意足地把兩個石墩子扔到地上,發(fā)出咚咚兩聲悶響。
附近有好事之人還特意跑上前去,想試試自己能不能把石墩子提起來,可是去試的人,就算雙手抓著石墩子,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也只能勉強提起一點而已。
這時候,人們看向劉縯的眼神,無不是充滿敬佩和驚嘆之色,禁不住在心里高挑大拇指,此人真乃神人也!
或許正應(yīng)了那句話,是金子早晚都會發(fā)光。在這個天下大亂,群雄并起的時代,像劉縯這樣的能人,又豈能會被埋沒?
彭勇來到劉縯近前,笑得嘴巴合不攏,連連贊嘆道:“伯升神力,伯升神力啊!”
他連贊了好幾聲,而后拿起小吏給劉縯的軍牌,直接扔了回去,正色說道:“以伯升之勇,又怎能做區(qū)區(qū)兵卒?伯升在我身邊任軍侯一職可好?”
軍侯相當于曲長。
按漢軍編制,五百人為一曲,設(shè)軍侯一人,百人為一屯,設(shè)屯長一人,五十人為一隊,設(shè)率隊一人,五人為一伍,設(shè)伍長一人。
曲長往上是軍司馬,可率一部,再往上便是校尉。
很多影視劇、評書等作品都把校尉這個職務(wù)說小了,常常有‘一刀砍死一名小校尉’、‘一箭射死一名小校尉’,實際上,校尉的職位并不低,俸祿比兩千石,論級別的話,和郡太守、郡都尉是同一級的。
彭勇是縣尉,放到軍中,他尚且達不到校尉一級,充其量是個軍司馬,他給劉縯的官職是軍候,等于是僅次于他了。
作為一名剛剛參加義軍的人,一下子就被提拔為軍候,已經(jīng)足以讓人羨慕,但劉縯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他參加義軍,不是來做官的,只是想發(fā)一筆橫財而已,等到戰(zhàn)事結(jié)束,他就會回到家鄉(xiāng),招兵買馬,積蓄自己的力量。
心里不以為然,但表面上還得裝裝樣子。他向彭勇插手施禮,說道:“多謝大人賞識!”
彭勇心情大好,仰面大笑起來。
新朝的軍隊,大致分為三個體系,一是京師軍,二是地方軍,三是邊軍。
義軍要歸入地方軍里。襄陽作為組建義軍的據(jù)點之一,縣尉彭勇也要率領(lǐng)襄陽義軍進入益州,配合廉丹的京師軍作戰(zhàn)。
對于這一戰(zhàn),彭勇沒多大信心,連日來招收的義軍,一個個歪瓜裂棗,全無戰(zhàn)斗力可言。
劉縯的到來,倒如同給他打了一針強心劑,也讓彭勇對自己統(tǒng)帥的這支義軍,多少有了那么點信心。
隨著劉縯被提拔成軍候,衙門的小吏也對他客氣了許多,在劉縯的招呼下,劉秀等人也都很順利地做好了登記。
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劉縯做了軍候,他身邊的這些人,自然也不會去做小兵。
張平、朱云等人,不是被他安排做了屯長,就是做了率隊,至于他的親弟弟劉秀,他沒有給安排任何職務(wù),只讓他待在自己身邊。
對此,劉秀十分不滿,找到劉縯,說道:“大哥,就算我做不了屯長、率隊,我起碼能做一名伍長吧?”
劉縯瞪了小弟一眼,拉著劉秀走到無人處,小聲訓斥道:“阿秀,你以為做個兵頭好???真到打仗的時候,要沖在最前面,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我身邊,若是不聽話,就馬上給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