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苦笑,說道:“客官,現(xiàn)在能有野菜葉可吃,已經(jīng)很不錯了,客官若想吃肉餡包子,一千錢一屜都買不下來!”
朱祐覺得自己是被掌柜的糊弄了,不過劉秀、蓋延、龍淵倒是都清楚當(dāng)前的物價,而且他們都是從益州回來的,在益州,別說野菜餡的包子,即便是樹皮餡的包子也會有人買?!?/p>
阿祐,好了,別再難為掌柜的了!”
“可這根本就不是給人吃的!”雖說朱祐和母親寄居在外公家,但外公家里的條件很不錯,他的生活要比劉秀滋潤得多,即便在外面學(xué)藝,也是跟著師傅練武,沒為吃喝這方面的事情發(fā)過愁。
劉秀對他一笑,說道:“能吃!”說著話,他拿起包子,大口吃了起來。蓋
延和龍淵也是一口接著一口的把手中包子吃掉。見狀,朱祐也不好再矯情了,向掌柜的揮揮手,把他打發(fā)走。而后,他硬著頭皮,咬口包子,硬往肚子里咽。
他們正吃著,伙計把煮好茶的水壺提了過來,給他們四人各倒了一碗茶水。包
子實在難以下咽,朱祐迫不及待地端起茶碗,剛要喝,手中突然一輕,茶碗竟被龍淵搶了過去。他
不滿地叫道:“忠伯,你喝你自己的,搶我的茶水作甚?”
龍淵沒有接話,他抬頭看向一旁的伙計,將手中的這碗茶水遞到伙計面前,含笑說道:“小二哥,這碗茶,算是我們請你喝的!”伙
計先是怔了片刻,接著連連擺手,賠笑道:“客官花錢買的茶,我又怎么好意思喝呢?”說著話,他轉(zhuǎn)身要走。龍
淵的另只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含笑問道:“小二哥不給面子?”伙
計臉色一變,笑道:“客官說笑了,客官的茶,小的喝了,這不合規(guī)矩嘛!”劉
秀、朱祐、蓋延三人也是滿臉茫然地看著龍淵,不明白他為何要突然難為起一個茶棚伙計,即便是出于好意,但人家不想喝,那也不能強逼著人家硬喝嘛!
不過龍淵像是和這個伙計杠上了。他慢悠悠地說道:“茶是我們買的,我讓你喝,誰都管不了!”說著話,他拉著伙計的胳膊,把這碗茶硬塞進伙計的手里。掌
柜的快步走了過來,滿臉堆笑地說道:“客官,我們這里的伙計沒見過世面,有得罪之處,還請客官多包涵……”他
話音未落,龍淵目光一轉(zhuǎn),把自己面前的茶壺拿起,向掌柜的面前一遞,笑問道:“要不,你代他喝?”
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茶壺,掌柜的眼中精光一閃,笑問道:“客官非要我們喝茶水,不知客官意欲何為?”“
我是何意,你難道不知道嗎?”龍淵笑問道。
“小的不知?!闭乒竦囊苍谛?,只不過是皮笑肉比笑。
“你喝了這壺茶,自然就知道了?!?/p>
“既然如此,小的恭敬不如從命!”說話之間,掌柜的還真把龍淵遞來的茶壺拿起,低下頭,作勢要對嘴喝茶水。也
就在他的嘴唇要碰到茶壺嘴的邊沿時,他的手腕猛然向外一抖,這一大壺的茶水全部向龍淵的門面揚去。
這個變故來得太突然了,劉秀、朱祐、蓋延誰都沒想到掌柜的會突然出手。當(dāng)他們反應(yīng)過來,再要攔阻,已然來不及了。不
過龍淵是找有防備,當(dāng)對方把茶水揚過來時,他第一時間抬起胳膊,以寬大的袖口遮擋住自己的臉面。這
一壺茶水,沒有潑在龍淵的臉上,全部被他的衣袖擋了下來。掌柜的速度也不滿,揚出茶水后,他第一時間從袖口內(nèi)抽出一把匕首,對準(zhǔn)劉秀的脖頸,猛的直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