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十分識趣,立刻抱拳說道:“大人,小人愿捐助二十萬錢,犒勞我軍將士!”
甄阜噙著笑容,連連點頭,贊道:“王公不愧是陛下宗親,危難之際,帶頭捐獻(xiàn),真乃國之棟梁??!”說
著話,他舉目看向鄧硃,意思很明顯,人家王璟都捐贈二十萬錢了,你鄧家是不是也得有所表示?
鄧硃可沒有王璟那么財大氣粗,別說捐二十萬錢,即便是捐兩萬錢,都是在割他的肉,抽他的血。他沉默片刻,說道:“大人,小人愿捐獻(xiàn)……五千錢?!?/p>
他本想說捐兩千錢,可轉(zhuǎn)念一想,在這個場合里,兩千錢實在拿不出手,便改口說五千錢?!?/p>
哦!”甄阜淡淡然地應(yīng)了一聲,沒有說話。你鄧硃要地有地,要鋪面有鋪面,此時卻只肯捐五千錢,也虧你說得出口?
不過甄阜還有要用到鄧硃的地方,即便心里對他不滿,但也沒有開口斥責(zé),算是給他留了顏面。他
轉(zhuǎn)目看向陰識、陰興,笑問道:“想必兩位陰公子在這個時候,都不會吝嗇吧?”
陰識和陰興心中冷笑,有好事,沒見到甄阜想過陰家,現(xiàn)在需要用錢了,倒是把注意打到陰家的頭上了。
再者說,這所謂的捐獻(xiàn),真的會拿出來犒勞將士們嗎?到最后,大多數(shù)的錢還不是落入你甄大人自己的腰包里了。陰
識對甄阜微微一笑,說道:“我陰家可捐兩萬錢?!?/p>
他此話一出,甄阜的臉可掛不住了,面色頓是一沉,幽幽說道:“在陛下的庇佑下,陰家坐擁良田萬頃,國家危難之時,卻只肯捐出兩萬錢,未免也太小氣也太令人失望了吧?”
陰識聳聳肩,說道:“陰家雖家大業(yè)大,但開銷也大,只外強(qiáng)中干而已,甄大人可莫要太高看了陰家?!?/p>
甄阜怒火中燒,正要說話,陰識向西北拱手說道:“倘若陛下若真因陰家捐獻(xiàn)兩萬錢而責(zé)怪陰家,我陰識原親往長安,向陛下請罪!”
言下之意,你甄阜雖為太守,但還不夠資格來問責(zé)陰家,真正有這個資格的,只有當(dāng)今天子。陰
家的祖上太有名氣了,乃是管仲,所以陰家不僅在新野、在南陽有影響力,在全國都很有聲望,甄阜在抓不到陰家把柄的情況下,還真就拿捏不住陰家???/p>
著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陰識,甄阜牙根都癢癢,但又拿他沒什么辦法。
眼看著現(xiàn)場的氣氛僵住,鄧晨忙欠身說道:“大人,我鄧家也愿捐兩萬錢?!甭?/p>
聞話音,甄阜的目光終于從陰識身上移開,看向鄧晨。
他微微一笑,說道:“啊,是偉卿?。 痹谡绺房磥?,以鄧晨家的財力,捐兩萬錢也不算多,但陰家都只捐兩萬錢,他又能說鄧晨什么?
他笑問道:“偉卿,不知你旁邊坐的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