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匡愣了愣神,借著王鳳和劉秀互相見禮的機(jī)會,他哈哈大笑,說道:“想必這位就是文叔將軍吧!我與次平,雖非一奶同胞,但情同手足,文叔將軍救過次平的性命,也就等于救過我王匡的性命,也請受我一拜!”
說話之間,王匡也翻身下馬,向劉秀深施一禮。
劉秀又拱手回禮。
此時王匡感謝劉秀當(dāng)初搭救王鳳的恩情,其實就是一種向柱天軍的變向示好。劉縯又哪能不明白其中的含義?隨著他跳下戰(zhàn)馬,劉稷、劉賜等人也都紛紛下馬。人
家已經(jīng)主動投來橄欖枝,劉縯也就順勢接下了。他走到王匡近前,拱手說道:“在下劉縯,對王匡將軍,可謂是仰慕已久!”“
哎呀,原來是伯升將軍,失敬失敬,久仰伯升將軍威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蓖蹩锪⒖滔騽⒖t回禮。
后面的陳牧、廖湛等人也都齊齊下馬,走上前來,與劉縯、劉秀等人相互見禮。雙方諸將,又是拱手又是寒暄,場上的氣氛也變得一片和睦。在
場的百姓們早已止住哭聲,呆呆地看著雙方眾人,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柱天軍和綠林軍是一伙的?
就在雙方一團(tuán)和氣的時候,不和諧的聲音出現(xiàn)了。
劉賜扯著大嗓門,粗氣粗氣地問道:“蔡陽乃我柱天軍之根基,蔡陽百姓,皆為我柱天軍之兄弟姐妹,現(xiàn)蔡陽百姓,競相逃離蔡陽,不知所為何故啊?”
他這一句話,讓在場眾人的神情都有些不自然。劉
嘉恨不得回身踹劉賜一腳,按輩分來說,劉賜是長輩,是族叔。
按年齡來說,劉賜與他們相仿,按為人處世來說,這就是個渾人,心里想什么就說什么,說了什么就去做什么,沒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干的。王
匡等人面露尷尬之色,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劉嘉連忙站出來打圓場,笑道:“這里不是說話之所,王將軍,我們是不是進(jìn)城再談?”
“對、對、對,進(jìn)城再談!大家進(jìn)城再談!”
劉秀心思轉(zhuǎn)了轉(zhuǎn),說道:“王將軍!”
“文叔將軍!”
“我有一位族兄,好像就在貴軍,他名叫劉玄!”
別人還沒說話,劉賜的眼睛猛的瞪圓了,驚聲叫道:“阿玄?阿玄那小子在綠林軍?”劉
賜可是劉玄的親叔叔,當(dāng)年劉玄跑路了,便渺無音信,連這個人是不是還活著都不知道,現(xiàn)在突然聽說劉玄在綠林軍,劉賜自然是又驚又喜,神情激動。
“呃……這……”王匡支支吾吾地沒說出話來。綠林軍好幾萬人,他哪能知道每一名兵卒的姓名,又怎會知道劉玄是哪一號?王
鳳揮手叫過來一名兵卒,吩咐道:“立刻去查!看看我軍當(dāng)中有沒有一位叫劉玄的兄弟,快去!”“
是!將軍!”
劉秀這時候提出劉玄,是想讓劉賜和劉玄叔侄倆相見,順便讓劉玄把劉賜引走,不然等會雙方談判的時候有劉賜在場,還指不定干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