鮪繼續(xù)說道:“我們綠林的弟兄打不下宛城,我們綠林的人不行,那就讓劉縯上吧!只要劉縯去打宛城了,我們在棘陽這里推舉劉玄,還有誰會帶頭反對?”
王匡眼珠轉了轉,猛的一拍巴掌,笑道:“好注意!這個注意太好了!劉縯好大喜功,又向來瞧不上我綠林弟兄,這次我綠林弟兄攻打宛城不利,正好可借機推劉縯去打宛城。劉縯不在了,我們在棘陽這里,也可以放開手腳了!”朱
鮪說道:“在劉氏宗親當中,也不是一定找不到支持劉玄的人,像劉賜、劉信,我相信,他們都會支持劉玄登基!”
劉賜是劉玄的親叔叔,劉信是劉玄的堂弟,他們和劉玄的關系,要比和劉縯、劉秀的關系親近得多,推劉玄做皇帝,他們沒有不支持的道理。
另一邊。劉
秀帶著陰麗華回到他在棘陽的臨時住處。這座宅子的規(guī)模自然不能和李家在宛城的莊子相比,里面的裝飾談不上簡陋,但更談不上奢華,就是一座簡簡單單的宅子罷了。把
陰麗華安頓好后,劉秀說道:“麗華在此留住兩日,休息兩天,然后我再送麗華回新野?!?/p>
陰麗華先是點點頭,而后向劉秀福了一禮,充滿感激地說道:“麗華多謝文叔一路的護送?!眲?/p>
秀伸了伸手,虛扶下陰麗華,說道:“麗華這么說就太客氣了。當初是我把麗華從新野送到的宛城,現(xiàn)在,也理應由我把麗華接回新野?!碧?/p>
起當初的事,陰麗華對劉秀更是感激,如果沒有劉秀的鼎力相助,她恐怕早已被王莽收入后宮,現(xiàn)在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呢。
見陰麗華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劉秀心跳加速,有些局促地說道:“說起來,這一路上我也有失職之處,讓麗華身邊的丫鬟遭受了磨難?!?/p>
提到雪瑩和紅箋,陰麗華的眼眸黯了黯,這兩天,紅箋還稍微好點,畢竟被劉秀救出來時,張咨還沒來得及輕薄她。雪
瑩則是受了很大的屈辱和打擊,好幾次都想尋短見,好在被人及時發(fā)現(xiàn),救了下來。
陰麗華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心中明白,此事怪不到劉秀的頭上,反而應該感謝他才是。
她在桌旁跪坐下來,倒了兩杯茶水,問道:“文叔身上的傷勢如何?”劉
秀笑道:“已痊愈得差不多了?!标?/p>
麗華說道:“等到了新野,文叔不妨多住幾日,也好好休息一下。”
劉秀接過陰麗華遞來的茶杯,喝了口茶水,說道:“宛城的戰(zhàn)事,已迫在眉睫,或許王莽的援軍,現(xiàn)已在路上,我哪里還有時間在新野耽擱?!?/p>
說著話,他一仰頭,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陰麗華還要說什么,劉秀站起身形,說道:“一路舟車勞頓,麗華也早些休息,我先告辭了?!闭f完,他又向陰麗華柔和地笑了笑,轉身走了出去。等
到劉秀離開好一會,陰麗華才回過神來。她身邊的丫鬟都說劉秀對她有意思,她自己也或多或少有這樣的感覺。
這次,她本來想留劉秀,多說會兒話,結果話沒說上兩句,他就走人了。這讓陰麗華都搞不清楚,劉秀對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思。其
實劉秀想的很簡單,這一路走來,風餐露宿,人困馬乏,好不容易到了棘陽,可以安下心來好好休息,理應讓麗華早點歇著,自己不應多做打擾。所
以說,單身漢之所以能成為單身漢,當然都是有原因的,劉秀二十多歲了還沒有成親,在當時做個大齡的晚婚青年,也是有道理的。劉
秀回到大廳,剛坐一會,便有仆人進來稟報,劉縯和劉稷來了。聽
聞大哥到來,劉秀出門相迎。把劉縯和劉稷接入大堂,落座之后,劉縯關切地問道:“阿秀,聽說你在宛城受了傷,傷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