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劉秀擁有夜眼,視黑夜如白晝,但想看清楚他們的出招、收招、格擋、招架也很困難。只是轉瞬之間,他們四人已經(jīng)戰(zhàn)了三十個回合。
隨著一聲稍大些的鐵器碰撞聲,糾纏在一起的四人,終于向左右分開。此
時再看他們,無論是黯,還是對面的三名黑衣人,身上的衣服都被劃開好幾條口子,只不過沒有傷到皮肉罷了。
中間的那名黑衣人語氣平靜地說道:“黯門主,我們現(xiàn)在是在給你機會,只要你肯隨我們回睢陽,那么一切都好說,如果你冥頑不靈,可休怪我等不再講情面?!?/p>
黯差點笑出來,微微低垂著頭,說道:“你們,又何嘗對我對黯門講過情面?”
“所以,他即便肯回睢陽,以后也不會放過我們?!?/p>
“我早就說過,不用和他啰嗦,我等只需取下他的首級,帶回睢陽向大王交差就好!”另兩名黑衣人一前一后地說道。中
間的黑衣人聳聳肩,說道:“黯門主,該講的情面,我都已經(jīng)講了,是你自己非要自尋死路,現(xiàn)在可怪不了我等!”
這次他們的對話,終于讓劉秀掌握到了大量的信息,也終于弄明白,這幾名黑衣人出自何處。睢陽是梁國的國都,那么他們所說的大王,肯定就是梁王劉永了。原
來這些黑衣人都是劉永的人,不過很奇怪,黯門只是一個江湖門派,又怎么會招惹上劉永呢?更
奇怪的是,為了對付這么一個江湖門派的門主,劉永竟然派出這么多的高手,不惜追殺到了河北的魏郡,他們雙方到底有什么樣的恩怨?
劉秀百思不得其解。正在他心里暗自琢磨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小巷子對面的屋頂上,又出現(xiàn)了一名黑衣人。這
名黑衣人沒有進入小巷子里,而是無聲無息地趴伏在屋頂上,看著小巷子里面的打斗,而后,他抬手摸向后腰,從后腰摘下一只弩機。
這只弩機不同于尋常的弩機,體型要稍大一些,劉秀看得清楚,這支弩機是有三個箭頭露在外面。這
么怪異的弩機,在當時極為罕見,就連見多識廣的劉秀,也是第一次見到。他下意識地瞇了瞇眼睛,緊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且說小巷子里,三名黑衣人再次合力攻向黯,這回黯也把真本事用了出來,雙方的出招速度變得更快,有時候,鐵器的碰撞聲都是在一瞬間爆發(fā)出十幾下。雙
方的快攻對快攻,極為消耗體力和精力,一輪打斗下來,雙方又戰(zhàn)了五十多個回合,依舊未分勝負。
三名黑衣人的搶攻漸漸弱了下去,顯得后勁不足,反觀黯的攻勢,依舊凌厲,把三名黑衣人逼得連連后退。
黯沒有發(fā)現(xiàn),三名黑衣人后退的方向,正是屋頂上潛伏的那名黑衣人的所在之處。同在屋頂上的劉秀可是看得清楚,眼眸一閃,已然明白了對方的意圖。這
時,小巷子里的黯突然再次發(fā)力,一連攻出三劍,分擊三名黑衣人的哽嗓咽喉。三
名黑衣人紛紛驚呼一聲,抽身而退。黯
得理不饒人,晃身正要追擊過去,埋伏于屋頂上的那名黑衣人敏銳地意識到機會來了,他的手指扣在懸刀上,弩箭的鋒芒對準下方的黯,正要扣動下去。猛
然間,一支弩箭先向他飛射過來。弩箭的速度太快,距離也太近,那名黑衣人都來不及做出反應,弩箭便已飛到他的近前。噗
!弩箭的鋒芒正中他的太陽穴,將他的腦袋,由左至由的射穿,一箭過去,他的左右太陽穴各出現(xiàn)一個血窟窿。這名黑衣人在臨死之前,還是扣動了弩機的懸刀。弩機內(nèi)的三支弩箭,一同飛射出弩匣,只不過飛射的方向出現(xiàn)了偏差,沒有射向黯,而是向一名黑衣人的后背射去。嗖
、嗖、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