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炸雷般的吼聲,雷罡扛著他那把破了大錘,“哐當(dāng)”一聲撞開丹堂后門,正好堵在烏光前面。錘頭“鐺”的一聲撞碎那道烏光,火星子濺了他一胳膊。
這憨貨居然還咧著嘴笑,露出兩排大白牙:“就這點破玩意兒,給俺捶背都嫌輕!”
黑袍長老手往懷里摸了一半,當(dāng)場就僵住了——那里面,是他準(zhǔn)備滅口的毒符。
葉玲見他慫了,徹底崩潰了,哭得撕心裂肺:“你還給過我這令牌!說被發(fā)現(xiàn)就找姬家?guī)兔?!你說姬家會護著我!”
她把令牌往地上一摔,玄鳥印砸在青石板上,“當(dāng)啷”一聲脆響,砸得人心都顫了一下。
蹲在林夜肩上的墨靈突然“喵”地叫了一聲,小爪子拍了拍林夜的耳朵,用只有他倆能聽到的聲音吐槽:“瞅她那慫樣,剛才偷換藥草的機靈勁兒呢?現(xiàn)在跟只受驚的兔子似的,活該!”
林夜走到光鏡前,指尖輕輕劃過鏡面,畫面緩緩消散。
“李長老,證據(jù)確鑿。”
李長老長長地嘆了口氣,像是瞬間老了十歲:“來人,把黑袍和葉玲,關(guān)到思過崖,等長老會發(fā)落?!?/p>
兩個弟子剛架起癱軟如泥的二人,黑袍長老突然掙扎了一下。雷罡眼睛一瞪,錘頭在掌心“咔咔”轉(zhuǎn)了半圈,那老頭立馬跟被抽了骨頭似的,徹底軟了下去。
小主,這個章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更精彩!丹堂里,死一般的寂靜之后,爆發(fā)出雷鳴般的喝彩!
蘇瑤的靈體輕飄飄地飛到林夜身邊,光翼亮得跟撒了金粉,翅膀輕輕扇動著,頻率比平時快了不少。她用帶著點顫抖的聲音傳念過來:“小夜哥,終于……沒事了……”
指尖輕輕碰了碰林夜的胳膊,光翼掃過他手腕時,帶起一串細(xì)碎的金芒,比剛才亮了好幾倍。
“多虧雷罡來得及時?!绷忠古牧伺睦最傅母觳?。
這憨貨耳朵尖紅得能滴出血,撓著后腦勺嘿嘿直笑:“俺……俺就守在門口,聽見里面吵得跟殺豬似的,一錘砸開后門就沖進(jìn)來了!”
墨靈又開始在林夜肩膀上踱步,尾巴翹得老高:“切,要不是本喵提醒你用記憶投影,你能這么快搞定?還有那個葉玲,慌里慌張的樣子,簡直是自投羅網(wǎng)嘛!”
林夜沒理會拌嘴的倆活寶,他下意識地摸向胸口的碑碎片,果然,燙得厲害。
陽光透過高窗照進(jìn)來,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可那點暖意,卻驅(qū)不散他心里的寒意。
姬家令牌上的玄鳥印,跟滅村那晚,祠堂里彌漫的魔氣,分明是同一種氣息。
就在這時,蘇瑤的光翼突然輕輕顫抖起來,光芒忽明忽暗。她不安地往丹堂外飄了飄,又回頭看林夜,傳念的語氣帶著明顯的驚惶:“小夜哥,我好像……感覺到很熟悉的惡意,就在宗門山門外……”
雷罡把大錘往地上一頓,“咚”的一聲巨響,震得石屑亂飛:“怕個球!誰敢來搞事,俺一錘砸扁他!”
林夜望著山門的方向,眼底,一縷黑炎悄然翻涌。
他知道,這丹道大會的風(fēng)波,只是個開胃菜。真正的麻煩,現(xiàn)在才剛掀開桌布。那藏在暗處的姬家,還有他們背后那個叫“魔主”的東西,怕是不會讓他這么輕易地離開青嵐宗了。
好戲,才剛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