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慧在家靜養(yǎng)了幾天,順便趕了下暑假的作業(yè)。
當然,鈞誠也時不時想約她出來,但都被嘉慧婉拒了,也不僅僅因為男友那次猥瑣舉動,本身這幾天嘉慧自己也不想動。
自從去圖書館的那天起,陰道被成千上萬次來來回回的抽插,當時確實很爽,但事后第二天就感覺到陰道裂痛。
所以,嘉慧這幾天都不愿意多動,更何況讓叫她出門,瞬間似乎又成了一個大家閨秀,好好呆在家里乖乖女。
當然性欲來了怎么辦?
嘉慧就連自慰時也特意避開陰道,就連揉陰蒂豆豆都不敢,更別說用手指或其他東西插入陰道了!?
嘉慧昨晚睡前自慰,也只是揉揉乳房,玩玩乳頭,不敢玩自己的小穴,配合上腦補,淺淺的顱內(nèi)高潮就結(jié)束了。
經(jīng)過幾天歇息,今天早上起來,陰道終于不痛了,瞬間覺得今天陽光特別明媚,特別舒服。
嘉慧也算松了口氣,其實前幾天陰道一直裂痛,她擔心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
但她又不敢跟家人說,也就不敢提出去醫(yī)院,一旦家人陪同一起去醫(yī)院,那些事情豈不敗露了?
幸虧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發(fā)達,嘉慧偷偷地用手機查詢資料,才稍稍放下心來,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操”勞過度而已。
果然靜養(yǎng)了幾天,陰道的裂痛漸漸消失了。
嘉慧悠哉悠哉享受著夏日,聽著戶外的蟬鳴,欣賞著夏日鮮紅的黃昏,沉浸在歲月靜好之中。
到了傍晚爸媽下班回家,嘉慧和爸媽晚飯過后,悠哉游哉地刷著手機,不禁有些傷感,暑假就快要結(jié)束了,暑假的作業(yè)也在幾乎最后一刻寫完。
當然其實并沒有寫完,在些不起眼的地方偷工減料,賭老師不會認真檢查作業(yè),嘉慧想到這里不禁有些心虛。
當然,嘉慧這幾天還覺得有點“空虛”,似乎總覺得欠缺點什么,渾身不舒服,但到底是什么呢?
她又說不出來,有時深夜時,那種“空虛”感讓她難以入睡,有時只好通過自慰達到高潮來使整個人放松下來。
嘉慧百無聊賴地刷著各種短視頻,試圖填補那不可名狀的“空虛”,突然跳出一條微信,“我在樓下等你,下來吧?!?/p>
嘉慧一看,居然是那個死變態(tài)!又來騷擾自己嗎?嘉慧看見我的來信,突然就起勁了,立即斥問道:“你又想干嘛?”
而我這幾天也安安分分的,主要那天真的被嘉慧榨干精液了,我也歇息了幾天,順便也做了些準備,剛好今天快遞到貨了,“給你賠禮道歉?!?/p>
“哈!你也知道你做的壞事!”嘉慧不禁想起前幾天自己下陰陣陣裂痛,都是死變態(tài)害的!瞬間一股無名火上頭。
“是啊,所以我今天過來專門賠禮道歉的。希望得到你的原諒?!?/p>
嘉慧看見如此“真誠”話語,出自那個玩弄自己這么多次的死變態(tài),不免產(chǎn)生了些懷疑,“這么好心?你又想打什么注意?”
“就是專門賠禮道歉的?!?/p>
猶豫了片刻,嘉慧腦瓜子想了想,覺得肯定有詐!
絕對不會那么好心,但同時嘉慧又有一種興奮與沖動,就像是被一種生物的本能所驅(qū)使,讓她不自主地出了門。
嘉慧出了電梯,推開大堂大門,只見一個熟悉身影藏在黑夜之中,她徑直走了過去,遞出手,“賠禮呢!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