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子回去找父皇請了旨意之后便立即出發(fā)前去胡陽,希望時間,來的及。”劉世聰向來都是個來歷風(fēng)行的人,說干也是立馬便開始行動起來了。
他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從王寬的房間之中出來之時,正準備回宮找劉元謀請一道旨意,像他這樣身份的人,若是不經(jīng)請示,隨隨便便就出宮的話,那可是殺頭的重罪的。
沒想到他剛走出來,便有一個守衛(wèi)在門口的禁衛(wèi)軍士兵跑過來匯報道:“五皇子,門口有位仙風(fēng)道骨之人找你,小的們實在做不了主,便特地來請示于你?!?/p>
“仙風(fēng)道骨之人?”劉世聰念叨了一句,心里打了一個疑問,這人不會是太虛吧。
他有了這個想法之后,便急忙就往門外面走去,走到外面的時候,劉世聰便看到一個仙風(fēng)道骨,胡子都白了的老頭兒,在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少年,少年的旁邊還有一頭毛驢。
劉世聰看見出現(xiàn)在這里的太虛,真的很懷疑他是如何知道自己在這里的,而且估計那次用蜘蛛咬死了幾個紅衣門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人之后便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來了京師了。
要不然就以他那種慢慢悠悠騎著毛驢的速度又怎么會這么巧合的趕在這里呢?
“太虛先生,你怎么在這兒???我正巧有些事情找你幫忙,都準備出發(fā)去胡陽了。”劉世聰很快摒棄自己內(nèi)心之中的想法,很快便走上前去,熱情的與太虛寒暄起來。
“不用你請,老夫早就說過,我們師徒與你有緣,這不,不用你請便來了?!碧摰恼Z氣仍舊滿滿的都是高傲,好像自己是神仙,劉世聰他就是螻蟻一般。
劉世聰又不只是有這么一點兒肚量,不說現(xiàn)在有求人家太虛,即便是沒事求人家,也不會因為這么短短的幾句話就對太虛有什么仇恨。
“太好了,那太虛先生先請給幾個紅衣門之人看看吧,他們被強制著服下了一種不知名的毒藥,每個月都會給他們會服一次解藥,太虛先生幫忙看看,如何才能讓他們擺脫紅衣門的控制?!?/p>
“這個有辱山門的孽障!”太虛兇巴巴的罵了一句,也不知道實在罵誰,隨后便抬腳進了那個小院之中。
在劉世聰?shù)膸ьI(lǐng)之下很快便見到了王寬,他首先便給王寬把了一下脈,隨后便命王寬解開衣袍,天佑隨之便從隨身攜帶著的包袱之中拿出了一根銀針,太虛拿起銀針連準備的功夫都沒有便扎在了王寬的丹田之上。
沒準備好的王寬隨之而來便傳來了一陣痛呼,在一旁的劉世聰可是緊張的很,這個太虛可不要解不了毒,再把王寬給弄殘廢了,廢了的王寬可就沒什么用處了。
還沒等他們有所反應(yīng)的時候,太虛三下五除二便把一粒黑色的藥丸塞進了王寬的嘴里,王寬說起來也算是身懷武藝之人了,直到把太虛所給的那粒藥丸吞到肚子里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于是便一臉驚疑的看向劉世聰,他已經(jīng)打定決心要誓死追隨人家了,現(xiàn)在若是他首先炸毛了,那以前信誓旦旦的說的一下豈不是要變成一句空話了。
劉世聰接受了王寬的眼神之后,當(dāng)然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只能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表情,走到太虛的身邊,緩和的問道:“太虛先生,情況如何了?”
無論怎么說,太虛也算是救過自己一命的人,再說了,太虛絕對是有本事之人,若是能把他給收到自己的身邊,那絕對會讓他少了很大一部分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