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東澤向來是個說話算話的生意人。說了刪,自然會刪?!?/p>
聽到這句話,靜瑤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絕處逢生的希冀。
然而,還沒等她這口氣完全松下來,張東澤的下一句話,卻再次將她打入了十八層地獄。
“不過嘛……”
張東澤極其輕佻地伸出一根手指,順著靜瑤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那個泥濘不堪的入口邊緣,惡意地劃弄了一下。
靜瑤渾身觸電般地一顫,本能地想要后退,卻被張東澤一把極其粗暴地捏住了下巴,強行拉近。
“急什么?!?/p>
張東澤那雙幽暗的眸子里閃爍著餓狼般的光芒,他微微挺了挺腰,向靜瑤展示著自己那因為清晨的生理反應而再次高高昂起、青筋暴起的猙獰巨物。
“弟妹啊,你想拿走那么貴重的‘把柄’,光是昨晚那點服務,可還差了點意思。哥哥我現(xiàn)在火氣很大啊?!?/p>
張東澤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極其傲慢地拍了拍自己身前的位置,下達了最后的、極其侮辱人的加碼條件:
“刪可以。不過,你得再最后給我服務一次。用嘴?!?/p>
“把我伺候舒服了,當著你的面,我親自按刪除鍵?!?/p>
張東澤的這句話,就像是法官敲下的最后一次免死金牌,雖然附帶著令人作嘔的條件,卻成了王靜瑤此刻在這片無邊地獄里,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房間里陷入了短暫而死寂的沉默。
靜瑤死死地咬著自己那已經(jīng)破皮滲血的下唇,胸膛因為極度的屈辱和劇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著。
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瑞鳳眼里,閃過掙扎、痛恨、惡心,但最終,全都被一種深深的、無力的絕望所吞噬。
她沒有別的選擇了。
報警是死路一條,向東元坦白更是萬劫不復。
只要那段錄音還存在于這個世界上哪怕一秒鐘,她王靜瑤、她那身為校長的父親、她那省歌舞團首席的母親,就隨時都會被釘在身敗名裂的恥辱柱上。
為了徹底銷毀這致命的證據(jù),為了永遠擺脫眼前這個從小就帶給她無盡陰影的惡魔堂哥,她只能妥協(xié)。
靜瑤閉上了雙眼,兩行清淚順著慘白的臉頰無聲地滑落。
她強忍著大腿根部和腰椎傳來的、仿佛要將她撕裂般的酸痛,極其緩慢地、屈辱地挪動著那具布滿紅痕的殘破嬌軀。
她從床上退了下來,雙膝一軟,在那塊沾染著昨夜淫靡水漬的羊毛地毯上,溫順地跪了下去。
她跪在床邊,正好處于張東澤那微微岔開的雙腿之間。
陽光從落地窗外斜射進來,毫無保留地打在她的身上。
她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fā)猶如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脊背上,與那些觸目驚心的深紫色吻痕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張東澤靠在真絲軟包的床頭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一幕,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如牛。
這就是他從小到大、在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里夢寐以求的終極畫面!
那個在張家聚會上永遠端莊高雅、目下無塵的仙女;那個被堂弟張東元捧在手心里、連看一眼都覺得是在褻瀆的“古典白天鵝”;那個拿下全國金獎、高高在上的極品校花……
此刻,正一絲不掛地、像個最卑賤、最聽話的女奴一樣,跪在他的雙腿之間,準備用那張說盡了清高之詞的紅唇,來服侍他的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