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桌子底下看,沒人注意?!蓖踬t朱似乎看穿了她的顧慮,指了指面前那張長條桌的下方。
那個空間昏暗、狹窄,像是為了某種隱秘勾當(dāng)特意留出的死角。
“……那你快點看啊,別亂說。”在好奇心和這一個月建立起來的“信任感”(或者說是被溫水煮青蛙后的麻木)驅(qū)使下,王靜瑤緩緩地把右手伸到了桌板下方。
王賢朱心中狂喜。他迅速伸出雙手,像是一個貪婪的守財奴接住金幣一樣,在陰影里托住了那只柔若無骨的手。
觸感。極致的觸感。
當(dāng)他的掌心觸碰到她手背的那一刻,那種微涼、細(xì)膩、滑膩如酥的感覺,讓他差點呻吟出聲。
好軟。
真的好軟。
明明看起來那么纖細(xì),捏上去卻像是沒有骨頭一樣,仿佛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把這只手揉成任意形狀。
“放松,別繃著勁兒。”王賢朱低聲說道,大拇指極其自然地按在了她的手心(勞宮穴)。
他并沒有急著說什么生命線事業(yè)線,而是先“盤”了起來。就像盤核桃一樣。
他的大拇指順著她的掌紋,慢慢地、一寸寸地滑過。
從手腕的橫紋開始,推向掌心,再滑向指根。
每一次滑動,都帶著一種帶有侵略性的按壓。
“這……這是看手相嗎?”王靜瑤感覺手心癢癢的,那是被粗糙指腹摩擦后的酥麻感。她想把手抽回來,卻被王賢朱緊緊扣住。
“別動!這叫”摸骨“!得先摸骨相,再看紋路?!蓖踬t朱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
此時,他的動作變了。他不再滿足于掌心。他的手指滑入了她的指縫。
十指交叉的前奏。
他用自己粗大的手指,去摩擦她指縫間那片最嬌嫩、最少見光的皮膚。那是指蹼。敏感度極高。
“嗯……”王靜瑤忍不住輕哼了一聲,這種異樣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臉頰迅速升溫?!昂冒W……你別摸那里……”
“這叫”漏財紋“,我得給你擋住?!蓖踬t朱嘿嘿一笑,手指順勢夾緊,將她的手指強行分開,然后像把玩一件精美的玉器一樣,一根根地揉捏著她的手指。
從指根捏到指尖。特別是那圓潤的指頭肚,他故意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輕輕轉(zhuǎn)動、揉搓。那種感覺,就像是在捏某種柔軟的果凍。
“靜瑤,你這手……真是天生跳舞的料?!彼谧赖紫碌暮诎抵?,眼神貪婪地盯著兩人交纏的手(雖然看不清,但他能感覺到),聲音有些沙?。骸巴鹑魺o骨,柔若凝脂。古人說的”手如柔荑,膚如凝脂“,也就是這樣了吧。”
“你……你看完了沒有啊……”王靜瑤被他揉得心慌意亂。
那只手仿佛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而是變成了他的玩具。
那種被異性全方位把玩、侵犯的羞恥感,在嚴(yán)肅的禮堂氛圍襯托下,反而變得更加刺激。
“快了快了。我看到重點了?!蓖踬t朱突然停下了揉捏,大拇指死死按住了她的感情線。
“靜瑤,你這條感情線……有點波折啊。”他開始了他的心理誘導(dǎo)。
“???怎么波折了?”女生最聽不得這個。
“你看這里,”他用指甲輕輕劃過她的掌心,引起一陣戰(zhàn)栗,“前面這一段,是不是有點亂?說明你現(xiàn)在的感情……可能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穩(wěn)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