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很快被打開。王賢朱探出頭,那雙細長的瞇瞇眼里滿是得逞的狂喜。他一把將王靜瑤拽進屋,迅速落鎖。
“準時,我喜歡守時的學生?!蓖踬t朱關掉了屋頂?shù)拇鬅?,只留下一盞昏暗的臺燈,光線曖昧不清。
他今天穿得很隨性,甚至有些粗野。
一件肥大的公牛隊紅色籃球背心,松垮的運動短褲,露出了他結實但長滿汗毛的小腿。
他沒有噴古龍水,身上散發(fā)著一股剛打完球回來、還沒來得及洗澡的汗味。
那是王靜瑤從未接觸過的、充滿粗糙力量感的、甚至有些令人作嘔卻又莫名亢奮的雄性氣息。
他一屁股坐在自己那個凌亂的下鋪床位上。
那張床單有些皺,枕頭上似乎還殘留著頭油的印記。
但就是這張床,上面正對著的就是張東元的床板。
王賢朱岔開腿,拍了拍自己結實的大腿,眼神像是在審視一個即將登臺的祭品:“過來?!?/p>
王靜瑤摘下墨鏡和口罩,露出那張清冷絕艷的臉。
在昏暗的光線下,她顯得如此突兀,像是一顆墜落在污泥里的明珠。
她看著王賢朱那副大爺般的姿態(tài),咬了咬嘴唇。
“還愣著干什么?考試開始了。”王賢朱指了指自己的大腿,語氣不容置疑:“坐上來。面對面?!?/p>
王靜瑤深吸一口氣。
她看著王賢朱那充滿汗味的背心,聽著自己如鼓的心跳,緩慢而堅定地走了過去。
她抬起腿,跨過他的膝蓋,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這一次,沒有圖書館的沙發(fā)阻隔,姿勢比任何時候都要直接。
兩人的大腿緊緊貼合,王靜瑤能清晰地感受到王賢朱運動短褲下那團滾燙的輪廓,正死死地抵在她的私密處。
“開始吧。把這周教的所有東西,一次性展示給我?!蓖踬t朱雙手插在褲兜里,擺出一副“我不動,你主導”的高姿態(tài),眼神里卻燃燒著綠色的火焰。
王靜瑤閉上眼,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張東元的名字,然后——她主動摟住了王賢朱的脖子,手指穿過他略顯油膩的發(fā)絲,將自己的唇緊緊貼了上去。
從輕柔的觸碰到瘋狂的糾纏。
她學著換氣,學著在纏綿中尋找對方的呼吸節(jié)奏。
她學著將舌尖探入深處,去勾引,去挑弄,去品嘗那股獨屬于這個男人的煙味。
她的吻痕從他的脖子一路蔓延到胸口,甚至在那些粗糙的皮膚上留下了濕漉漉的印記。
“唔……不錯……”王賢朱在喉嚨里發(fā)出野獸般的滿足感。
寢室里只有急促的喘息和口水攪動的粘稠聲。
王靜瑤的身體因為極度的緊張和刺激而變得異常敏感。
她一邊在心里想著這是為了東元,一邊卻又在身體上瘋狂地討好著眼前的猥瑣男。
那種極度的割裂感,讓她在接吻的過程中產(chǎn)生了一種近乎自虐的快感。
她主動回頭,親吻他的耳垂?!巴趵蠋煛业募记伞M步了嗎?”她在他的耳邊喘息著,那是她從未有過的妖艷語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