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晰地感覺到了手心里那種凹凸不平、甚至有些猙獰的觸感。
那些盤踞在柱身上的血管,不像她手臂上的血管那樣柔軟,而是像是一條條潛伏在皮膚下的硬質(zhì)蚯蚓,又像是老樹盤根錯節(jié)的根須。
它們堅硬、緊繃,還在微微搏動。每一次搏動,都會頂一下她的掌心,仿佛里面流動的不是血液,而是高壓的水銀。
指腹劃過那些血管時,會有一種奇怪的顆粒感,那種粗糙與皮膚本身的滑膩形成了一種令人心驚肉跳的反差。
“動起來?!蓖踬t朱發(fā)出了指令,聲音沙啞。
王靜瑤試探性地動了動。雙手握緊,小心翼翼地從根部向龜頭方向滑動。
因為剛才涂滿了前液和唾液(雖然不多),她的手心并沒有太大的阻力,反而帶著一種黏糊糊的吸附感。
滋——一聲輕微的、粘稠的摩擦聲在安靜的寢室里響起。
“太慢了!沒吃飯嗎?你是想給它撓癢癢?”王賢朱不滿地皺眉,但他并沒有責(zé)罵,而是直接伸出自己的大手,覆蓋在她那雙交疊的小手背上,帶著她動。
“看著我的動作。不僅僅是上下,要旋轉(zhuǎn)。”他帶著她的手,一邊用力上下擼動,一邊在到達(dá)頂端和底部時微微旋轉(zhuǎn)手腕。
掌心的紋路以一種螺旋的方式摩擦過那些暴起的青筋,像是在給那頭野獸梳理毛發(fā),又像是在擠壓某種液壓泵。
滋滋——啪!滋滋——啪!
速度開始加快。
每一次手掌滑過那個碩大的龜頭,都會帶出一聲清脆的水聲,那是粘液被擠壓的聲音。
每一次手掌落回根部,都會重重地撞擊在他的恥骨上,發(fā)出皮肉相撞的脆響。
“唔……爽……操……”王賢朱仰起頭,脖子上青筋畢露,喉結(jié)劇烈滾動,發(fā)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吼。
那種被兩只柔若無骨、細(xì)皮嫩肉的小手緊緊包裹的感覺簡直要了他的命。
她的手心很軟,指腹很嫩,沒有任何繭子,摩擦過每一寸敏感神經(jīng)時,那種帶電的觸感讓他爽得頭皮發(fā)麻,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王靜瑤被這聲粗魯?shù)牡秃饑樍艘惶?,手上的動作一滯?/p>
但隨即,她感覺到手里的那根東西,竟然再次脹大了一圈。
它在跳動。
像是一顆巨大的心臟,在她手心里“突突”狂跳,硬度也隨之提升,變得像是一根包了皮的鐵棍。
它喜歡這樣……我讓它變大了……原來這就是男人的反應(yīng)……
這種直觀的、即時的“反饋”,給王靜瑤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她看著眼前這個平時囂張跋扈、滿嘴臟話的男人,此刻正一臉迷離、喘著粗氣,完全沉浸在她給予的快感中,像是一條被扼住了咽喉的狗。
而那個看起來猙獰恐怖、仿佛能撕裂一切的巨物,在她的手里,就像是一只被馴服的猛獸,隨著她的節(jié)奏起舞、顫抖。
一種扭曲的、隱秘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原來……只要這樣,男人就會舒服嗎?
只要掌握了這個技巧,我就能控制住男人的欲望?
如果我用這雙手去握住東元……他一定會瘋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