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唇相接。王賢朱并沒有立刻發(fā)難,而是極其老練地用唇瓣摩挲著她的,隨后,那條粗重、濕熱的舌頭長驅直入,蠻橫地撬開了她的齒關。
“唔……!”王靜瑤的腦海里瞬間炸開了。不由自主地,她開始在心里做起了極致殘酷的打分與對比。
昨天中午在車里,她主動吻了張東元。
東元的嘴唇很軟,很干凈,帶著好聞的薄荷味。
但是……太青澀了。
他甚至不知道該把舌頭放在哪里,只會笨拙地回應她的引導。
那種感覺雖然甜蜜,卻更像是溫吞的白開水。
如果給東元的吻技打分,大概只能勉強給個7分。
那是看在愛的份上,看在他這張臉的份上。
可是現在,王賢朱的舌頭就像是一條成了精的毒蛇。
它太懂她了。
它精準地舔舐過她的每一顆牙齦,用力吸吮著她的舌尖,每一次攪動都帶出淫靡的水聲。
這種技巧上的碾壓,讓王靜瑤感到一種大腦缺氧的眩暈。
9……5分。
這是王靜瑤內心深處那個可恥的數字。
王賢朱的吻雖然帶著苦澀的煙草味,卻充滿了成熟男人的侵略性。
他知道什么時候該溫柔地纏繞,什么時候該瘋狂地索取。
默契。
一種可怕的、只屬于這兩個肉體之間的默契正在滋生。
即便王靜瑤心里在喊著“你是愛東元的”,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不需要言語,只要王賢朱的舌尖輕輕一勾,她的舌頭就自動迎了上去,與他糾纏、打結、互換津液。
“嗯……哈……”王靜瑤不僅沒有推開,反而不由自主地伸出雙手,環(huán)住了王賢朱厚實的腰,身體軟綿綿地貼進了他的懷里。
就在兩人吻得難舍難分,空氣因為津液的交換而變得粘稠不堪時,王賢朱的手,開始動了。
他沒有松開嘴,依然在瘋狂地掠奪著她口中的空氣。但他的一只手,順著那件寬松的大t恤下擺,極其熟練、極其自然地鉆了進去。
直接貼肉。那只粗糙、滾燙的大手,毫無阻隔地按在了她光滑細膩的腰側。王靜瑤渾身猛地一顫,嘴里發(fā)出一聲被堵住的驚呼。
那只手并不滿足于腰部。它緩慢而堅定地向上游走,指腹劃過肋骨的輪廓,最終,準確而有力地覆蓋在了那一團飽滿、挺拔的乳房上。
王靜瑤今天很聽話,為了方便“學習”,她真的沒有穿內衣,只在乳頭上貼了兩個薄薄的胸貼。
當王賢朱的手掌直接握住那團溫熱、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軟肉時,王靜瑤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實打實的手感。
王賢朱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團軟肉里,像是揉捏面團一樣,肆意地改變著它們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