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空姐在看到這群比自己還要高挑、還要漂亮的乘客時,職業(yè)性的微笑里也不免帶上了一絲僵硬和羨慕。
“靜瑤,你坐這兒。”陸宗平指了指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那是整個商務(wù)艙視野最好、也最私密的位置。
而他自己,則順理成章地坐在了她旁邊的過道位。
至于其他的學(xué)姐和方韻老師,則非常“懂事”地分散坐在了后面幾排,甚至有人主動戴上了眼罩和降噪耳機,仿佛在說:“前面的世界與我們無關(guān),請隨意?!?/p>
王靜瑤坐下,系好安全帶。飛機開始滑行,起飛。隨著巨大的推背感傳來,飛機沖入云霄,窗外的城市變成了一個個微縮模型。
“緊張嗎?”陸宗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放下了兩人中間的隔板,甚至讓空姐拿來了一條毛毯,蓋在了兩人的腿上。
“有點……畢竟是第一次去北京比賽。”王靜瑤看著窗外的云層,心里有些忐忑。
“別怕。有我在。”陸宗平笑了笑,那笑容在機艙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
“慈祥”。
就在這時,他的手伸進了毛毯底下。準確無誤地、緊緊地抓住了王靜瑤放在腿上的左手。
接觸。
那只手干燥、溫?zé)?,指腹帶著常年握教鞭留下的薄繭。
它并沒有像年輕人那樣十指緊扣,而是將王靜瑤的手整個包裹在掌心里,然后開始揉捏。
“你的手很涼?!标懽谄降吐曊f道,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緩緩打圈,“氣血還是有點虛?;厝サ米尷罾蠋熃o你弄點補品?!?/p>
“謝……謝謝教授?!蓖蹯o瑤想要抽回手,但陸宗平的手勁很大,那種看似輕柔實則強硬的力道,讓她根本動彈不得。
在毛毯的遮掩下,這是一個完全私密的動作。
空姐來回走動送水,后排的學(xué)姐在睡覺。
沒人知道,在這條灰色的毛毯下面,那位德高望重的泰斗,正像把玩一件心愛的玉器一樣,肆無忌憚地褻瀆著女學(xué)生的手。
他的手指并不老實。
他用指尖去摳挖她的掌心,在她的生命線上來回劃動。
他捏住她的每一根手指,從指根擼到指尖,再用力捏一下指甲蓋。
甚至,他還會把她的手指彎曲起來,握成拳頭,然后用自己的大手包住,用力擠壓。
那種觸感……太漫長了。從h市到北京,航程整整3個小時。
在這180分鐘里,陸宗平的手就沒有離開過她的手哪怕一秒鐘。
他一邊和她聊著舞蹈理論,聊著北京的風(fēng)土人情,聊著這次比賽的評委喜好,一副諄諄教導(dǎo)的嚴師模樣。
而手底下,卻在進行著這種持續(xù)不斷的、帶有強烈性暗示的騷擾。
王靜瑤如坐針氈。
她的手心開始出汗,變得濕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