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在經過短暫的受限和調整后,隔壁房間里那幅足以讓他理智徹底灰飛煙滅的畫面,就這樣沖破了所有阻礙,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撞入了他的瞳孔深處。
當張東元的右眼完全適應了那個只有圓珠筆桿粗細的孔洞后,203房間里那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面,像是一部沒有任何刪減的高清電影,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投射在了他的視網膜上。
視線穿過昏暗的孔洞,他首先看到了那張鋪著大紅花廉價床單的木板床,看到了斑駁掉漆、甚至還殘留著上一個房客煙頭燙痕的床頭柜。
那種撲面而來的廉價感,與他平時生活的奢華世界形成了天壤之別。
然而,在這片破敗不堪的背景中,站著王賢朱和王靜瑤。
靜瑤此刻正背對著這面并不隔音的墻壁,雙手用力地撐在床沿上。
她身上穿著的那套情趣jk制服,在賓館那明晃晃、甚至有些刺眼的白熾燈下,比剛才張東元在黑暗中憑空想象的還要令人感到視覺震撼。
那件白色的水手服上衣,布料薄得幾近透明,劣質的化纖材質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的作用。
隨著靜瑤因為緊張和羞恥而急促起伏的呼吸,那層薄紗緊緊地貼在她的后背和側腰上,隱約透出底下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更要命的是那條深藍色的百褶裙。
它實在是太短了,短到剛剛能勉強遮住大腿根部。
隨著靜瑤彎腰撐在床上的動作,那毫無質感的裙擺不受控制地微微翹起,將那飽滿挺翹的臀部弧度,以及里面那條同樣薄如蟬翼的黑色系帶內褲,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
王賢朱站在她的身后,身上只剩下一條洗得發(fā)白、邊緣已經有些松垮的平角內褲。
“老婆,你這腰真細……平時練舞沒白練啊。”
王賢朱喘著粗氣,伸出那雙布滿老繭的粗糙大手,毫不客氣地掐住了靜瑤不盈一握的腰肢。
他的動作沒有任何溫柔可言,帶著一種底層混混特有的粗野占有欲,粗糙的指腹在那層幾近于無的薄紗上用力地摩挲著,甚至故意在她的軟肉上捏出了一道道紅痕。
“唔……”靜瑤的身體不可抑制地微微顫抖了一下,喉嚨里發(fā)出一聲低啞的輕哼。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那條發(fā)黃的床單,修長白皙的指關節(jié)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青白。
張東元死死地盯著那個小孔,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任何一幀畫面。
他看著王賢朱的大手從靜瑤的腰間緩緩滑落,順著那條超短的百褶裙邊緣探了進去,毫無阻礙地觸碰到了那片隱秘的領域。
“剛才在走廊上不是還說冷嗎?怎么現(xiàn)在這里這么燙,還這么濕?”
王賢朱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惡劣的戲謔,手指在那層薄薄的黑色布料外肆意挑弄著,甚至故意發(fā)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別……賢朱,別這樣……燈太亮了……”靜瑤的聲音里帶著幾分難堪的哀求。
作為一個從小接受傳統(tǒng)教育的女孩,在這毫無遮擋的明亮燈光下,穿著這種羞恥的衣服被肆意擺弄,她的心理防線正在經受著巨大的考驗。
但不可否認的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軟了下來,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了幾分。
“別哪樣?是這樣嗎?”
王賢朱一邊帶著邪笑說著,一邊毫無預兆地伸出手指,勾住那條黑色系帶內褲的邊緣,猛地用力一扯。
“呀!”
伴隨著一根細帶斷裂的輕響,靜瑤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想要并攏雙腿掩蓋自己的羞恥。
但王賢朱早有防備,他強壯的膝蓋毫不留情地擠進了她修長筆直的雙腿之間,硬生生地將她固定在了一個完全敞開、毫無防備的屈辱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