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份。
靜瑤的手指在屏幕上瘋狂地向前滑動,翻到了二月份的那一頁。
她記得很清楚,除夕夜的前一周,她剛剛結(jié)束了上個月的生理期。
那也就是說,在二月份的那個大雪紛飛的夜晚,當(dāng)東元在外面為她燃放跨年煙花的時候,她正處于所謂的“安全期”。
“安全期……他當(dāng)初是這么說的……”靜瑤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回憶起當(dāng)時王賢朱將她抵在冰冷的玻璃上,那信誓旦旦、又充滿誘惑的低語:“放心吧老婆,我都算過了,你現(xiàn)在絕對是安全期。我保證不射在里面……”
可是,男人的保證在那種原始的沖動面前,連一張廢紙都不如。
那一晚,伴隨著窗外絢爛煙花的轟然炸開,他像個徹底失控的瘋子一樣,不僅完全沒有抽離,反而借著那股狂暴的視覺與聽覺刺激,將所有的滾燙都死死地釘在了她的最深處。
那之后呢?
三月份。
三月份是她返校準(zhǔn)備金獎選拔的關(guān)鍵時期。
那段時間,打著“推拿拉伸”的幌子,在沒有人的練功房里、在昏暗的器材室里、甚至在鎖了門的雜物間里,她一次又一次地沉淪在王賢朱野蠻的攻勢下。
起初,王賢朱還會用“戴套不舒服”、“我算過了今天是安全期”這種拙劣的借口來哄騙她。
可是到了后來,連這些自欺欺人的借口都不需要了。
在體驗過那種毫無阻隔、被可怕的巨物完全撐開、被海量滾燙熱流徹底澆灌的恐怖快感后,靜瑤悲哀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徹底上癮了。
她貪戀那種被徹底灌滿的充實感,貪戀那足以將靈魂燙化的高溫。
所以,面對王賢朱毫無節(jié)制的內(nèi)射要求,她不再拒絕,甚至在潛意識里隱隱渴望著那種被濃稠白濁填滿每一個縫隙的狂歡。
她天真地用“只要事后去洗手間清理得足夠干凈就不會中招”的僥幸心理,來掩飾自己對那種極致生理愉悅的欲罷不能。
再后來,是四月份。
四月份的那幾次荒唐,更是徹底擊穿了她的底線。
在四棟404的男生寢室里,躺在那個散發(fā)著汗酸味的下鋪上,她在王賢朱的瘋狂撻伐下,經(jīng)歷了那長達七十三秒、容量驚人到幾乎要撐破肚皮的恐怖內(nèi)射。
那一次,她被灌得連腦子都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用雙腿死死纏緊男人的腰肢,瘋狂地迎接著那一波波致命的熱度;甚至在幾分鐘后,又在站立的姿勢下,迎來了第二次更加殘暴的堵嘴狂灌。
還有緊接著的那幾天,在那個霉味刺鼻的快捷酒店里,那套廉價的透視jk制服,以及那長達一個多小時、連換四個體位、最終那股如火山爆發(fā)般的熱流,讓她被燙得舒服到翻白眼、甚至短暫失去意識的最后一次噴發(fā)……
靜瑤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停住了。
從二月份的除夕夜,到三月份的甘之如飴,再到四月份的徹底淪陷,以及現(xiàn)在五月中旬在馬耳他的這三個星期。
二月,三月,四月,五月……
靜瑤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在心里默默地加減著那些數(shù)字。
三十天,六十天,七十天……
最后,得出的數(shù)字,像是一把重達千斤的鐵錘,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天靈蓋上。
八十二天。
整整八十二天!將近三個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