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達五分鐘的擁吻里,靜瑤不僅沒有一絲一毫的嫌棄,反而抱得極緊,仿佛生怕男人離開她一秒鐘。
她的舌頭主動與男人交纏,臉頰上滿是深情與沉醉。
他們吻得那么投入,那么配合。
在那個瞬間,他們甚至拋棄了肉體的欲望,拋棄了階級的壁壘,拋棄了容貌的云泥之別,仿佛他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恩愛、最靈魂契合的伴侶!
“這狗日的……”
張東元在教室里,握著手機的指關(guān)節(jié)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慘白。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眼底除了那種被綠的病態(tài)快感之外,竟然不可抑制地涌出了一股強烈到近乎酸澀的嫉妒。
他嫉妒王賢朱能得到靜瑤如此深情的吻,嫉妒那個丑陋的男人能在靜瑤身上喚醒那種他張東元永遠也觸碰不到的、屬于女人的極致柔情。
主臥的大床上。
漫長的五分鐘擁吻終于結(jié)束。唇分時,兩人之間拉出了一道晶瑩曖昧的銀絲。
靜瑤的雙眼霧蒙蒙的,眼角泛著迷離的紅暈。她沒有松開抱著王賢朱脖子的手,而是將溫熱的嘴唇湊到了他的耳畔。
“賢朱……”
她的聲音沙啞、甜膩,帶著一種徹底淪陷后的坦誠,“進來吧,我想要?!?/p>
話音剛落,她便十分自然地、主動向兩側(cè)分開了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將那光潔如玉、早已經(jīng)泛濫成災的白虎名器,徹底向男人敞開。
王賢朱的眼底閃過一絲極致的狂熱,但他依然保持著那種不可思議的溫柔。
他雙手撐在靜瑤的身側(cè),腰部緩緩下沉。
那碩大滾燙的龜頭,極其精準地抵在了那泥濘濕滑的入口。
沒有粗暴的沖撞,沒有野蠻的撕裂。
王賢朱以一種極度緩慢、極度磨人的節(jié)奏,一寸一寸地、溫柔地將自己擠進了那片緊致溫熱的深淵之中。
在那根巨物完全沒入、兩人的恥骨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的那一瞬間。
兩人同時發(fā)出了一聲長長地、滿足到了極點的嘆息。
他們比情侶更像情侶。那種感覺,就像是兩塊原本就屬于彼此的拼圖,在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次的磨合之后,終于找到了最完美的嵌合方式。
正所謂:我知你深淺,你知我長短。
雖然這句話俗不可耐,但放在此刻的兩人身上,卻顯得無比的絕配。
“嗯……啊……好滿……”
靜瑤閉著眼睛,感受著體內(nèi)那堅實滾燙的存在,喉嚨里發(fā)出了一聲綿長而嬌媚的呻吟。
王賢朱并沒有急著開始狂風驟雨般的撻伐。在這四十天的禁欲期里,他在那些無眠的夜里,在網(wǎng)上查閱、學習了無數(shù)的技巧。
今天,他要在這具他最愛的身體上,將這些技巧淋漓盡致地施展出來。
“老婆,舒服嗎?”
王賢朱低聲問著,腰部開始了一種極具節(jié)奏感的抽動。
他首先使用的是“九淺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