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王賢朱,死死地盯著那具在晨光中舒展身體的絕美肉體,喉結不受控制地劇烈滾動了一下,吞下了一大口口水。
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可以靠著意志力把那股邪火壓下去了。
但是,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親手開發(fā)、雕琢得如此完美的尤物,看著她身上那些屬于自己的烙印,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理智正在以一種坐過山車般的速度全面崩盤。
他下半身那個原本就沒有完全疲軟的巨物,在這一刻,竟然比剛才晨勃時還要堅硬、還要猙獰地彈跳了起來,直直地指著天花板,甚至連根部都因為極度的充血而隱隱作痛!
“妖精……真他媽是個要人命的妖精……”
王賢朱在心里暗罵了一聲,一雙眼睛瞬間變得比餓狼還要猩紅。
而此時的靜瑤,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后那道猶如實質般危險的目光。
她急匆匆地從地上撿起昨天被撕爛扔在地上的水手服和內(nèi)衣,隨手塞進垃圾桶里,然后光著腳丫,踩著柔軟的羊毛地毯,急急忙忙地跑進了主臥附帶的那個極盡奢華的超大浴室。
浴室里,頂級的魚肚白大理石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靜瑤站在那面占據(jù)了半面墻的巨大防霧鏡前,打開了水龍頭。
她拿起那把張東元早就為她準備好的、價值不菲的電動牙刷,擠上牙膏,塞進嘴里,開始快速地上下刷動著。
“嗡嗡嗡——”
電動牙刷發(fā)出細微的震動聲,白色的牙膏泡沫在她的嘴角蔓延開來。
就在靜瑤一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一邊在心里盤算著今天上課的行程時。
浴室的玻璃門,突然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了。
靜瑤的余光在鏡子里瞥見了一個黑影。
還沒等她轉過頭,一具滾燙的、充滿著baozha性肌肉力量的男性軀體,已經(jīng)從身后嚴絲合縫地貼了上來!
“呀!”
靜瑤嚇了一跳,含著滿嘴的牙膏沫,發(fā)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驚呼。
王賢朱從背后緊緊地抱住了她。
他那常年風吹日曬、顯得有些粗糙暗沉的肌膚,與靜瑤那雪白細膩的后背緊緊相貼,在明亮的鏡子里形成了一種極具視覺張力的黑白反差。
“你……你干嘛呀……”
靜瑤一手拿著還在震動的電動牙刷,一手試圖去推開環(huán)在自己腰間的大手,含糊不清地抱怨著,“我正在刷牙呢……馬上就要遲到了……”
“我知道……我知道老婆要上課……”
王賢朱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頭正在拉犁的公牛。他的下巴重重地擱在靜瑤的肩膀上,灼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耳畔。
他根本不顧靜瑤的掙扎,那雙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靜瑤那不盈一握的纖腰。
“可是……老婆你光著身子站在陽光下的樣子,實在太要命了……”王賢朱的聲音已經(jīng)徹底沙啞,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野蠻,“老子真的忍不住了!就蹭蹭……我保證快一點,絕對不耽誤你上課!”
話音未落。
王賢朱的雙手猛地向下一按,強迫靜瑤的上半身微微向前傾,雙手不得不死死地撐在冰涼的大理石洗手臺上。
緊接著,他的膝蓋強硬地頂開了靜瑤修長筆直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