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死還生(求追讀!求月票?。?/p>
術(shù)法萬千,神通詭譎,少蘅行跡為何被魔修知曉,此刻已不重要。
她將劍丸中余下的力量全數(shù)催動,劍氣化絲,編成雷火巨劍,直接劈開了這道囚籠,隨后朝著女修斬去。
少蘅并不戀戰(zhàn),當即就要催發(fā)燃血遁離去,卻不料那個神色陰翳的男修竟然更早抬起右手,穿心而過。
他手捏一顆鮮活還在跳動的心臟,不知口中誦讀的是什么咒法,只見那心臟燒成血焰,而月色竟也隨之蒙上了一層猩紅,周遭的空間如同冰凝一般。
少蘅體內(nèi)鮮血燒去三成,卻遲遲無法破空,頓時便止了術(shù)法,不再平白消耗。
那男修咧嘴一笑:“在城主府就察覺到有燃血遁的血腥氣,沒想到果然如此。一個堂堂正正的大宗弟子,竟然還會修煉我們魔道的秘術(shù),真有意思呢。”
“可惜這遁術(shù)雖強,我卻有一招可相克?!?/p>
“我可真是好奇,你這等宗派驕子,煉出來的人丹,會是如何的大補!”
世上天驕輩出,從來都是強中更有強中手,高招自有更高招。
當年重陵魔君力弱時曾靠燃血遁幾番逃難,等到威名遠揚后,也便成就了這秘術(shù)的美名。但時過千年,焉沒有魔道奇才,將其研習透徹,創(chuàng)出克制之法?
少蘅心中極驚,面色卻很沉靜,不搭理這男修的口頭譏諷,目光挪向劈去女修的那道雷火大劍。
但此劍也不曾起到她預(yù)期的作用,前來追殺的這兩人,顯然是準備周全。
只見此女召來一桿大旗,幽藍長桿上有鬼面旗幟,無風自飄。
她將此旗立在身前,頓時鬼哭狼嚎,數(shù)不清的幽魂被驅(qū)遣出來,化作了一只白骨大手,同那巨劍交接,噼里啪啦,響成一片,瞧著竟有勢均力敵的趨勢。
然而此旗有女修源源不斷地補充法力,那雷火大劍卻是無根之萍,彼盈我竭,只需再等些時間,必然叫這女修騰出手來,屆時便無力回天。
少蘅思及此,只覺如履薄冰。
她與敖川心神相通,無須多言,只一剎那,白色龍影朝著那男修飛掠而去。
若不設(shè)法將這男修解決,休想逃離此地。
事關(guān)緊要,本命物與修士休戚相關(guān),無法被奪,少蘅也無意再藏,驅(qū)使均天幼嗣同時飛去,和敖川一并迎敵。
均天雖仍處幼期,但卻身懷【鎮(zhèn)邪】,對于魔修具有天然的克制力。而重陵和朱令兩個老鬼的殘魂,在先前一番已被【千均】抽打得奄奄一息,無力作祟,叫此刻幼嗣能全力出手,和敖川一攻一防,配合無間,面對這四境后期的魔修竟也占了優(yōu)勢。
此男修被【鎮(zhèn)邪】金光一照,只覺自身魔道法力竟被直接壓制三成,運轉(zhuǎn)滯澀,不由面浮驚色。
而敖川催動【龍蛇九變】,將自身法力提至頂巔,再施展本族妖術(shù),悍然殺去。它與紫黑地壤、均天枝椏一并發(fā)威,令此男節(jié)節(jié)敗退。
少蘅此刻正全力運轉(zhuǎn)法力,貫入那朵雷帝道花中去,令其光輝燦燦,映射大道景象。
“總運元始炁,化炁為雷天。”
道花驟然從她天靈飛出,譜寫道紋,引動天威,令濃云堆積,遮蔽月光,唯見雷光霹靂,剎那降下一道灰綠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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