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昨晚的暴風(fēng)雨,她就心有余悸,明明她和妹妹占據(jù)人數(shù)優(yōu)勢,可卻被秦厲一個人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就差跪地求饒了。
“多謝殿下!”
夏柳俯俯身子,行禮道。
秦厲嗯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走出房門……
……
正月的陽光灑在藏書樓上,稍微驅(qū)散了寒氣。
頂樓的一間窗戶朝外開著,露出白真真俏麗的小臉。
過年辭舊迎新,她也換了身新衣裳,不過還是道袍模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
藏書樓本來是有主人的,那就是蛇老,不過自打蛇老從江南回來后就不經(jīng)常住在藏書樓,白真真便成為了藏書樓里的主人。
每日苦讀樓里晦澀難懂的秘籍,閑來無事的時候就打開窗戶透透氣、曬曬太陽、發(fā)一會兒呆。
今天是大年初一,她沒心思看秘籍,便一只手撐著臉頰,看著遠處結(jié)伴而走的小丫鬟們,嘴里嘀咕個不停:
“真是個色胚……連自己的丫鬟都不放過……天公早該降下一道雷,劈死你!”
“劈死誰呀?”
身后忽然傳來的聲音,把白真真嚇了一大跳。
她僵硬地扭過腦袋去看,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秦厲已經(jīng)來到藏書樓,還就站在她的身后。
不知道來多久了,她竟然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白真真慌忙從面前的桌上拿起一本秘籍,搖頭晃腦地苦讀起來,一副認真模樣。
心里還在一個勁地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可當秦厲在她的對面坐下,白真真一臉絕望。
干脆將腦袋埋在秘籍后,看都不看秦厲一眼。
“書都拿反了,看得懂嗎?”
對面秦厲的話,讓白真真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她趕緊把書放正。
只是還沒開始讀,書就被秦厲抽走了。
“哎?”
白真真急了,想要搶回自己的書,可秦厲不給。
秦厲還用質(zhì)問的語氣說道:“昨晚你怎么回事兒,和孤睡覺委屈你了?”
“在江南,孤不僅救了你,還救了你們玉女派,你就是這么報答孤的!”
秦厲有些生氣,他對白真真沒的說,付出了真心,可白真真竟然躲著他。
白真真要是有現(xiàn)在蕭雪兒一半的乖巧,秦厲肯定能高興死。
“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