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倩倩一群女生大多滴酒不沾,能喝的也就覃虬,覃虬很克制,臉一紅就擺擺手不再喝了。男生嗨倒一片,就江執(zhí)魏謙還比較清醒。四個大男人軟弱無力的癱著,嘴里還說著醉話。
張倩倩她們怕江執(zhí)和魏謙沒辦法全程把他們拖回去,畢竟都是一米八左右的男生。一路上幫忙攙扶著,直到送到男寢樓下,幾個女生才結(jié)伴攔的回學校。
拖他們上樓時,江執(zhí)魏謙兩兩分,江執(zhí)左手一個周濤,右手一個陸秋陽,三步一停,五步一喘,進寢室時差點沒腿軟跟地板來個親密接觸。
和魏謙伺候完幾個爛醉如泥的室友都已經(jīng)凌晨兩點半了。
江執(zhí)坐在床上漫無目的的翻著手機,一番折騰江執(zhí)酒早醒完了,在藍天白云的對話框里反復刪減最后回了句好。
冀曙被冀堯拽著打電動到半夜,冀堯朋友多,12點的指針剛剛劃過,冀堯的消息就噔噔不停。
冀曙乘著冀堯回消息的空擋,拿過沙發(fā)上的手機給陸邵野打了個電話。
“喂?”陸邵野聲音低沉有氣無力的。
“邵野你睡了?”冀曙有些不可思議。
“廢話,我又不需要跨年,喂完小小野我就躺床上了。怎么了?”陸邵野被打擾了睡眠有些不耐煩。
“我估計明天晚上才能回去?!奔绞锟戳搜奂綀虮P腿坐在地毯上回消息的背影非常無奈。
“?。磕憧缤昴瓴换貋硭。俊标懮垡疤貏e不理解。
“我跟冀堯正在家呢?!?/p>
“啊?你不是跟江執(zhí)出去玩了嗎?這才剛過12點,你怎么又跟冀堯在家啦?你放人家鴿子了???”陸邵野翻了個身,怕吵醒小小野聲音有意識的收了不少。
“沒有……不過也差不多吧?!奔绞锵胂刖瓦^意不去,嘆了口氣。
“得了得了……哈……”陸邵野也是困得很,“你明天回來再跟我說,我現(xiàn)在好困,我眼睛閉著馬上就著了?!?/p>
冀曙知道陸邵野的尿性,一困不管是什么事兒,都會迷迷糊糊敷衍過去,“好,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