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學(xué)旺有些無奈地道:“小姚,這不是在部隊,也不是正式場合,不用這么嚴(yán)肅。組里那邊事情多,我先帶人回去,要是人治好了,你就聯(lián)系我,不要自己直接提審,知道了嗎?”
姚援板板正正地回答:“保證完成任務(wù)?!?/p>
田學(xué)旺搖了搖頭,又對我說:“那就辛苦你了,有什么需要盡管跟小姚講,量力而行,治不好也不要緊,不要傷到人犯,我們已經(jīng)請了京城魔都的專家來會診。”
說到底還是不相信我能治好那幾個拐子。
我笑著應(yīng)了。
田學(xué)旺帶著人浩浩蕩蕩離開。
姚援沒有任何廢話,帶著我去見人犯。
張寶山不能參與,也沒走,而是留在外面等我。
看守所準(zhǔn)備了一間審訊室給我們使用,先提了一個拐子出來。
這拐子四十左右歲的樣子,光頭上紋著一條昂首吐信的毒蛇,雖然眼神茫然遲鈍,但滿身的狡詐兇狠氣息卻依舊清晰濃烈。
雖然神智不清,卻依舊手銬腳鐐齊全,看到我和姚援進(jìn)來,他緊盯著我們,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和鮮紅的牙槽。
“小心點(diǎn),他們很瘋,會咬人。”姚援說,“抓捕的時候,好幾個兄弟就是被他們給咬傷的,有一個半邊臉都咬爛了,他才剛過完二十三歲生日,還沒結(jié)婚?!?/p>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焚起一柱香,插在屋地中央,然后走到毒蛇光頭近前俯視著他,慢慢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這個笑容激怒了毒蛇光頭,他猛得跳起來,張嘴咬向我。
“小心!”姚援低吼一聲,就往前上。
我抬手按住光頭的腦袋,把他按回到椅子上。
椅子旋即四分五裂。
光頭跌坐到地上。
姚援停下來,一臉驚異地看著我。
我沒有抬手,依舊向下壓去。
光頭不由自主地躬身,整個脊柱都發(fā)出清晰的嘎嘎碎響。
他撐著地,幾次奮力,想挺直后背,扛住我的壓力,卻全都失敗,后背越彎越大,偏偏腰卻沒有跟著彎下來。
還沒彎到九十度角,他就已經(jīng)受不住了,發(fā)出野獸般的慘叫。
“我叫普奇方,來自純陽宮?!蔽依淅涞卣f,“龍孝武為了求條活路,把你們賣給了我純陽宮,我問你幾句話,老實講,讓你們接受公家審判,不然的話,這點(diǎn)痛苦,只是個開胃菜,我保證從現(xiàn)在起,直到你們被拉開刑場槍斃,都會比現(xiàn)在痛苦百倍千倍,可不到明正典刑,你們誰都不會死,想死都死不了!”
“殺了我啊,殺了我??!”
毒蛇光頭發(fā)出嘶啞破碎的聲音,拼盡力氣大吼,“你們純陽宮不就是想要靠殺我們在金城顯圣揚(yáng)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