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當(dāng)不知道這些,仰天大笑了幾聲,收刀歸鞘,無視逃散的一眾妙玄仙尊門下,登上佛殿臺階。
緊閉大門被推開。
西那瓦帶著幾個真虛廟僧兵跑出來,都是滿身鮮血,傷痕累累,小跑著來到我面前,跪倒磕頭,道:“真人,是我無能,落到了他們的陷阱里,還得您親自出手搭救?!?/p>
我擺手說:“不過是群土雞瓦狗之輩,不值一提?!?/p>
西那瓦滿臉羞愧地道:“只是壞了真人的事情,傷亡了這么多人,今天更不能將妙玄仙尊門下網(wǎng)打盡,我實在是愧對真人對我的信任。”
我溫聲說:“勝敗是兵家常事,消滅妙玄仙尊的勢力是個長期爭斗,不急在這一時,走吧,我?guī)銈冸x開這里,回去養(yǎng)精蓄銳,下次有機會再來過就是?!?/p>
西那瓦道:“請真人稍等,殿里還有好些受傷的兄弟,有些人傷得很重,走不了路,得需要人抬著才行,我進(jìn)去組織一下,帶著大家一起走?!?/p>
我微微點頭,轉(zhuǎn)身負(fù)手立在殿門前。
殿內(nèi)響起一陣騷動聲響。
沒大會兒功夫,一眾真虛廟僧兵互相攙扶著走出佛殿,經(jīng)過我身旁,都雙手合十施禮,然后才繼續(xù)向前。
等所有僧兵步下臺階,走進(jìn)那一片橫七豎八的尸體當(dāng)中,西那瓦才從佛殿里出來,道:“真人,可以了,所有人都出來了?!?/p>
地面的鮮血已經(jīng)不再流動。
暗中窺視的人增加到了二十一個。
不,還有一個。
聽不到聲音,無法確定位置,但我卻清楚地感覺到他的存在。
一種很玄妙的感覺。
無法形容,卻清清楚楚。
妙玄仙尊!
這是個精心設(shè)計的陷阱。
專門針對我的。
人人背后算計人,人人背后被算計。
這才是真正的江湖。
以前我是個小人物,容易隱藏在暗處使陰招,輕易不會被人注意懷疑,更不會被人刻意謀劃針對。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
人站高處,沒有遮擋,風(fēng)大,雨急,明槍不短,暗箭更多。
別人算計我方便,我算計別人不方便了。
只是,妙玄仙尊一不老實養(yǎng)傷,二不去對付他最恨的毗羅仙尊,卻在緬甸這邊設(shè)局來對付我。
這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