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焦業(yè)成是小聰明,那你呢?是大聰明嗎?”
許兆民道:“我是笨,打小就笨,但愚者千慮必有一得。我想不出那么多彎彎繞,所以只按規(guī)矩按命令辦事,如果規(guī)矩跟命令有沖突,我會先考慮執(zhí)行命令,完成之后再對質(zhì)這事?!?/p>
我哈哈一笑,扔了包白殼子煙過去,道:“那以后金城就得請許主任多多關(guān)照了?!?/p>
許兆民拿了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放到窗臺上,道:“這是我的個人手機號,來金城之前特意買的,這邊沒人知道我有這么個號碼,道長有什么需要,盡管給我打電話,我一定竭盡全力滿足?!?/p>
我拿起紙條彈了彈,道:“過兩天的投資大會,許主任也去參加吧,講兩句話,給大家伙增強點信心。對了,這次投資大會之后,崇明島投資基金的掌管者會換成白云觀的照神道長?!?/p>
許兆民道:“我知道。照神道長從香港回京城后,就專門找趙主任報告了這事。趙主任特意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給這次大會做好保駕護航工作?!?/p>
我說:“還有一件事情,樓觀道的素懷老元君不來參加投資大會,反倒跑去牙加達參加那個什么海外正道大脈發(fā)展交流大會,這是對投資大會的極大不尊重,到時候會取消樓觀道在基金里的位置,改由三清觀接替?!?/p>
許兆民平靜地道:“知道了,我會將這件事情報告給趙主任。需要封了素懷道長的道觀嗎?我跟那邊的省305辦主任是戰(zhàn)友,隨時可以打招呼辦了?!?/p>
我說:“既然這樣的話,我這里有份名單,除了素懷道長的小道觀外,還另外有十三家,都是不來參加投資大會,跑去牙加達的。要封,就一起封了,好好全面整頓一下再重新營業(yè)。我的意思是,最好是由專業(yè)人士來承包這些宮觀寺院,也好促進旅游發(fā)展。那些喜歡修行的,就讓他們只管老實修行就行,別參與這些亂七八糟的俗世事務(wù)?!?/p>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這十三家雖然都是些不怎么起眼的小宮觀,全都封了也影響不大,但問題在于哪個省份都有,許兆民一個地方305辦的,想要聯(lián)系各省,把這事辦下來,可不容易。
但許兆民卻一絲畏難情緒都沒有,接過名單掃了幾眼,干脆地道:“可能需要兩周左右的時間,實在是太分散了,人不好聯(lián)系,理由也不好找——不能弄一樣的理由,那樣的話太扎眼了,影響不好?!?/p>
我說:“不急,也不用太早,十月底前做完就行?!?/p>
牙加達的海外正道大脈發(fā)展交流大會日期定在十月十八日,正好是我這邊開投資大會的首日,同樣總共持續(xù)五天。
這里面正面挑釁的味道簡直呼之欲出。
月底封掉,給他們一點小小的驚喜。
許兆民問:“那他們投在投資基金里的錢怎么處理?”
我反問:“你什么意見?”
許兆民說:“他們這是背叛你和投資基金。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再也不可能有回頭路走。無論以后他們怎么表態(tài),也不可能再信任他們,更不可能把他們投進基金里的錢還給他們,否則就是資敵?!?/p>
我哈哈一笑,道:“英雄所見略同,既然他們不想要這正道大脈的牌子了,那也就別想著正道大脈才能有的待遇。許主任,辛苦你了?!?/p>
許兆民沖我微微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他走這一趟后,我這邊便徹底清靜下來,再沒有什么人來打擾我的修行。
投資大會的籌辦本來就是潘貴祥領(lǐng)著基金的工作人員在做,純粹的民間行為,可許兆民回去之后,公家那邊便突然熱情起來,有人主動找上來提供協(xié)助,民間會議也變成了公私合辦,這投資大會的檔次一下子便上來了。
使用的資金也同樣蹭蹭往上漲。
但這錢公家卻不會出,依舊由投資基金來出。
如此,平平靜靜地來到了十月十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