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格色寺的大勝法王加央扎西?!?/p>
妙姐道:“只是個法王罷了,達蘭遍地都是?!?/p>
我說:“按理來說,這人應(yīng)該在歐美,跟在大佛爺身邊,不應(yīng)該在達蘭?!?/p>
妙姐問:“沖你來的?”
我說:“這也是我想確認的。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盯上我的。”
妙姐道:“那就更要釣一次了。如果他是沖著你來的,一定還會再來。就怕偷襲不成,再來的時候,不會是自己來了?!?/p>
我說:“不要緊,他有幫手,我們也有幫手?!?/p>
妙姐道:“看出你有幫手了,那么密集的炮擊,這是連軍隊都能調(diào)得動?!?/p>
我說:“黃惠理的人,你還記得他吧。”
妙姐笑了笑,道:“這老千倒是在東南亞混出頭了。你用他做事了?”
我說:“他不只是混出頭,還混出了野心,想借東南亞動亂,裂土分疆?!?/p>
妙姐道:“當初就看他是個野心勃勃的家伙,要是留在國內(nèi)不走,也絕不會默默無聞,要么做一票驚天大案,要么就成股市大耍。不過,你已經(jīng)露了他們的痕跡,對方肯定會有防范。他趁著baozha風(fēng)暴偷襲,就是讓你借不上這些外力。再動手,也是一樣?!?/p>
我說:“如果他真是為我而來,一定會在我重新踏入雪域前動手。”
妙姐道:“你在雪域那邊還有別的謀劃?”
我說:“有一個針對加央扎西設(shè)的死局,而他明知會死,也一定會去?!?/p>
妙姐點了點頭,道:“所以,如果他一定會拼盡全力在這邊把你殺了,減輕他將來去應(yīng)那一局的壓力。你為什么要設(shè)這一局對付加央扎西?”
我說:“過程說起來可就話長了。簡單說的話,就是替高天觀討還個公道。我現(xiàn)在是高天觀弟子嘛。”
妙姐說:“不要緊,從達蘭往里普列克山口去的路上有的是時間,你可以慢慢跟我講。按這人偷襲的表現(xiàn)來看,他再動手一定會選擇一個更加穩(wěn)妥的時機和環(huán)境。”
我說:“最合適的地點應(yīng)該就是進入雪山之后,翻越里普列克山口之前?!?/p>
妙姐道:“也要防著在那之前,他會動用本地印軍襲擊我們。這里的印軍軍官只要給錢,什么都肯干。尤其是往里普列克山口那邊去的邊境巡邏隊更是做事沒有任何顧忌?!?/p>
我說:“不要緊,達蘭這邊駐扎的印軍應(yīng)該不會有閑心接這種生意了。那些轟擊時輪金剛寺的迫擊炮,都是本地軍營友情贊助的?!?/p>
妙姐不禁失笑,道:“黃惠理的手下真是膽大包天,連軍營都敢劫?!?/p>
我說:“帶他們行動的,是我的朋友,等以后介紹給你認識?!?/p>
妙姐道:“不用了,我沒興趣?!?/p>
聽她這么說,我就知道了她的心思,便道:“這次回去,不要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