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想借你人頭一用。玄相靠著女色和醫(yī)術(shù)登堂入室,引誘那些紈绔子弟做她的入幕之賓,騙取錢財,禍亂京城,引得上面的震怒,把你們地仙府列為重點打擊對象,尤其提到要防范你們這些在海外的向國內(nèi)滲透回流。我要是能殺了你,滅掉你們地仙府在東南亞的力量,就能立一大功,可以有足夠底氣,正大光明的同陸塵音爭奪高天觀的主持之位了。”
郭錦程道:“好,好,你終于說明白了。什么都是誤會,什么想要和平相處,其實都是騙我的吧?!?/p>
我說:“對,我一直都在騙你。就好像你始終都在騙我,說什么愿意為我搭橋同地仙府和談,可實際上你根本就沒有做過這件事情,只不過是在拖延時間!郭錦程,我們不可能共存于世,我來印尼就是為了殺你的,只要你死了,地仙府在東南亞就沒了頭腦,會變成一盤散沙,正適合我各個擊破。至于被你騙來東帝汶這些,一個都不可能活著離開,就都死在這里吧!”
郭錦程怒道:“好,那就看看我們誰的命硬,誰的本事大吧!”
他怒吼著,再次從藏身處沖出,向我猛撲過來。
我揮劍迎上去,刀劍相擊,火星四濺。我們貼身纏斗,劍來刀往,間雜近距離開槍射擊,每一招都是殺招,每一式都要命。
而我們相互之間不僅要應(yīng)付對方招數(shù),還要躲閃射來的子彈和扔過來的手雷。
塔那拉馬重新組織起進攻,指揮手下齊排推進,子彈密集如雨。
地仙府幸存的弟子沒了還擊的勇氣,開始向后門處撤退。
我和郭錦程只對了幾招,就再次被子彈打中,同時使出分身解厄術(shù)轉(zhuǎn)移傷害,然后再次頂著子彈搏殺。
這個過程,重復了一次又一次。
而且每次能堅持的時間都在變短。
一時間殿里到處都是我們兩個人從各個位置沖出的身影。
有時從長椅底下鉆出來,有時從柱子后面轉(zhuǎn)出來,有時從天花板上跳下來,有時從地上的死人堆里爬出來,幾乎源源不絕。
塔那拉馬的人看得目瞪口呆,神情驚恐。
“這……這是什么?”
“是鬼神嗎?”
“我們是在向鬼神射擊嗎?”
“會不會引來災(zāi)禍??!”
驚恐的低語聲中,槍聲漸漸變得稀疏。
我干脆一抖袖子,灑出十個替身桐人,同時變成了我的樣子,持劍組成劍陣,將郭錦程圍在中間,紛紛舉劍疾刺。
一眾民兵目瞪口呆,紛紛停手,不敢再射擊,便是塔那拉馬也閉嘴不語。
這回郭錦程跟不上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nèi)容!他的替身都是弟子,不可能像我一樣拉過來參加作戰(zhàn)。
那些還活著的地仙府弟子趁著這個機會,急忙從后門撤出中殿。
郭錦程短刀急轉(zhuǎn),格開刺來的長劍,閃電般左右開弓,砍掉兩個替身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