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大法事,才是他返回金城并且滯留至今的真正原因。
我不能斷定這事一定跟老曹所說的九九虛子煉真龍局有關系,但接下來的事情我需要幫手,既然看到了正在這邊閑逛的高少靜,就順手誆過來用一用。
他能來,自然是極好。
不來,對于我來說,也只是有些棘手,并不是完全不能解決。
畢竟我還有其它后手。
天一亮,我就立刻起身,去公園把扔在草叢里的那個要飯花子叫醒,行頭碗都還給他,讓他繼續(xù)去街上討飯。
要飯花子神智沒清醒,動作略顯有些遲鈍,但好在討飯的本事還記得。
我則離開公園,借了輛摩托,靠著桐人指引,去找張美娟。
對于外道術士而言,有了提前手,做什么都是事半功倍。
斗法如繡花,想要百戰(zhàn)百勝,真正的功夫全在平日,真到了針尖對麥芒的關鍵時刻,布局早就已經晚成,只等揭盅定生死勝負了。
很快我就找到了張美娟藏身的位置。
一處條件簡陋的鄉(xiāng)下診所,位于金城近郊,所處地段四通八達,又有江水支流打從旁邊經過,陸路不通還可以跑船游水。
青天白日沒法摸過去,我就守在診所附近,耐心等待。
這一等就等了一整個白天。
直到傍晚時分,一輛老金杯面包車停在診所前。
一群人從診所里出來,魚貫上車。
中間簇擁著的,是個農婦打扮的女人,臉色蠟黃,額頭上纏著布條,肚子又圓又鼓,一副馬上就要生了的樣子。
不過這種偽裝,對于我來說,毫無意義。
我一眼就看出她是張美娟。
她的動作有些遲鈍,神情疲倦,眼神麻木。
這些都不是偽裝出來的。
我施的術沒能解,頭痛依舊在折磨著她。
這樣的狀態(tài)再持續(xù)下去,不出三天,她就會活活痛死。
等所有人擠上去,面包車便即發(fā)動上路。
我等到車子消失在視線中,才騎上摩托,依靠桐人指引,遠遠吊著。
面包車最終來到了江口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