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有臉色越發(fā)難看,喝道:“鄭六,鬧事看看場合,消停點?!?/p>
鄭六明顯有些懼怕中年人,往后退了半步,卻耿著脖子道:“四哥,惠道長是我請來的,他高小豆子這么跟惠道長說話,那就是打我鄭六的臉,今天我要容了他,以后我還怎么在京城混!”
年輕人叫道:“我就打你臉怎么了?你瞧你找來的這什么東西,四哥給他臉面,他倒好,還敢拿四哥,一個跑江湖的下九流,什么東西啊,也特么敢跟四哥叫號……”
“小豆,閉嘴!”
中年人斷然大喝,阻止了年輕人繼續(xù)說下去。
可他還是出聲晚了。
趙開來上前一步,站到了鄭六身旁,道:“四哥,讓小豆給惠道長道個歉吧?!?/p>
他這一動,姜春曉便跟著站了過去,似笑非笑地斜眼瞅著混號小豆子的年輕人。
緊跟著,便又有好幾個人站了過去。
其他人卻依舊站在中年人身后沒動,但神色明顯緊張起來。
兩波人涇渭分明,儼然勢均力敵。
中年人皺著眉頭,說:“開來,小豆也不是有意要這么說的,沒必要搞成這樣子吧?!?/p>
趙開來認真地道:“惠道長的身份來歷,他高小豆子不知道,可四哥你還不知道嗎?陸元君現(xiàn)在只有兩個徒弟,除了小陸道長,就是惠道長。他張口就要封高天觀,真要傳出去,誰相信他是無心的?四哥,多少人都盯著呢,我這是在救他。既然是無心之言,那該道歉就得道歉,別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中年人盯著趙開來。
趙開來毫不退讓地回視,身板站得溜直。
中年人冷笑了一聲,道:“開來,現(xiàn)在都說你和春曉是咱們這一輩里最出類拔萃的,我本來還有些不服氣,現(xiàn)在看倒是我小瞧你了?!?/p>
姜春曉擺手道:“四哥,你說這話別帶上我,我站趙二,是因為我們兩個正處對象呢,這時候不站他站誰?不過啊,我說句公道話,他高小豆子這話傳出去,拋開各家老頭老太怎么想不說,小陸道長知道了會怎么想?這小半年她在白云觀老老實實學習,你們是不是真就把她當成好捏的軟杮子了?”「看起來十八就是極限啦,還有三天,跟前一位差距有點大,估計不太能往上拱了。
不過,都努力一個月了,咱也不差這三天,再催催更,投投票唄。
順便,加更什么的,我自然也是想的,奈何實力不允許啊,讓俺再攢攢精神力氣,爭取下月初加更兩天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