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羅的人突然找到了鄭六的住處。
雖然沒把鄭六怎么樣,但卻搶走了他剛拿在手上一晚上還沒捂熱乎的黃金,并且警告他必須在年底前把欠京城那些衙內的錢還上,不然的話,就會幫他去找錢。
所謂的幫他找錢,自然不是什么好來路。
有鄭家的身份,真要拋開一切臉面,想弄錢其實很容易。
鄭六不是不想,而是不敢,畢竟上面的老爺子還沒死呢。
懊惱異常的鄭六思來想去,便聯(lián)系郭錦程,張嘴就要兩億,并且打保票,只要這兩億到賬,保證滿足他的一切要求。
郭錦程二話不說,便安排人打了兩億給鄭六。
鄭六把錢通過之前的渠道往國內轉。
之前通過這個渠道轉的幾筆錢實際上已經被天羅扣下。
但在我的安排下,鄭六在內地的銀行戶頭,卻依舊收到了足額的錢款。
這讓鄭六對這個渠道非常信任。
他這邊把錢給了天羅xiqian渠道的人,黃惠理安排盯著的人便立刻行動。
這也是我當初留給黃惠理的任務。
之前的幾筆錢既是為了麻痹天羅,也是制造摸察天羅xiqian渠道的機會。
就算黃惠理曾說的那樣,內地這邊的手段還非常老舊,論起花樣來,遠不如國外。
他們在香港與內地之間xiqian的手段,采取的依舊是虛假貿易、地下錢莊對敲、非法資金池和過境挾帶的法子。
黃惠理的人利用時間差和信息差,采取偽造文書的方式,先將內地這邊的打過來的錢轉走,又與一伙縱橫在粵港澳臺間海上的海毛子合伙,打劫挾帶資金入境的漁船。
如此雙重收割,不僅拿回了鄭六的兩億,還卷走了天羅地下錢莊對敲挾帶的兩億。
當然,這次這些錢,可不會再給鄭六。
完成這次洗劫之后,黃惠理安排人斷空尾子,內地這邊向公家點了地下錢莊,海外則滅了那伙海毛子,然后卷著搶來的漁船挾帶錢遠走東南亞。
這筆錢是給黃惠理辦事的報酬。
就算黃惠理拜在我門下,但想讓人盡心效力,不能只使喚不給好處,一次兩次行,時間長了總會讓人生出不當心思。
以利合,必以利許。
江湖九流,不講錢,難道還真講仁義不成?
黃惠理愿意,手底下人也不會愿意。